吴执正一脸诧异地看着楚淮,忽然感觉□□里的那只手动了起来。
没两下,小小吴也站了起来。
吴执三观都碎了,“你干嘛?”
楚淮把手拿出去,瞪着吴执,“都是男人,怕什么?”
吴执被楚淮这胜负欲气笑了。
他看了看下面,鹅大爷们已经走了,他一个翻身跳了下去。
说不清什么感觉,吴执看着稻田,一片茫然。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楚淮也从树上下来了。
两人一时无言,默默往回走。
楚淮在前,吴执在后,虽然看不到楚淮的脸,但吴执就是感觉到楚淮又生气了。
死孩子,你动的手,我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吴执心想。
眼看前面就是奶奶家,吴执停下脚步,“我没取笑你。”
“吴执。”楚淮看着吴执的后脑勺。
“嗯?”吴执要回头,被楚淮把着肩膀扳了回去。
“我刚才摸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吗?”楚淮问。
吴执皱着眉头,“感觉?感觉兄弟站起来了啊。”
“……”
楚淮松开吴执,直径走了回去。
洗澡的时候,吴执还是一脑瓜子问号,他到底啥意思啊?
困惑又迷茫的状态一直到躺下,也没有消散。
吴执烦躁地蹬了两下被。
“刷——”门被拉开,楚淮也洗完澡进来了。
吴执说了声晚安就闭上了眼睛。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吴执想睡但是睡不着。
过了好久,吴执听到楚淮也跟烙饼似的,翻来翻去。
“硌?”吴执问。
“不是,有点热。”楚淮说。
“哎,这老房子,反人类,冬冷夏热的。明天办完事,咱们抓紧回去。”停顿了一会儿吴执又说:“对了,今天那鹅为啥追你啊?”
“我上厕所,应该打扰到它们休息了吧。”楚淮说。
“那你还怪没礼貌的。”吴执闷笑两声,“我也觉得热,要不咱俩去院里睡吧。”
楚淮睁开眼睛,看了眼吴执,也不知道是胡说还是真的。
正想着,吴执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
楚淮看着吴执没有往门的方向走,而是打开了衣柜,不知道要找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出来是在翻东西。
没一会儿,吴执又躺了回来。
一阵清风袭来。
楚淮睁开眼,借着朦朦胧胧的月色,看向风源。
这个画面,楚淮应该一辈子也忘不了。
吴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翘着二郎腿,拿着个蒲扇,正在慢慢扇。
松垮的领口下露出的肌肤也汗津津的,可是扇子的风却是吹向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