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楚淮犹如饿虎扑食。
而吴执呢,不紧不慢地让楚淮先去洗澡。
楚淮洗完,他又洗,已经洗了将近二十分钟了,吴执还没出来。
某个擎天巨柱已经快要等成一个蔫吧菜。
在三番五次催促无果后,楚淮耐心终于售罄。
“吴执,你到底有没有完?”
“马上了。”
平时洗澡恨不得三分钟就出来的人,在这么关键的时间点,居然洗了这么久。
必有猫腻。
楚淮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卫生间里水流声不断,听上去确实在洗澡。
轻压门把手,楚淮把卫生间门推开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缝,眼前的景象真是让他……
无法评价。
脑子里预想的各种情景并没有看到,一切都很正常。
吴执拿着满是泡沫的浴花,在那细致入微地擦玻璃浴屏呢,边擦还边拿花洒冲。
泡沫冲掉后,吴执还会拿着泡沫浴花再打一遍。
要不是这边欲壑难填,楚淮真是给吴执鼓两下掌。
孩子终于知道干活了。
楚淮就这么看着吴执第三遍给浴屏打泡沫,他实在忍不住了。
“你干嘛呢?”楚淮把卫生间门大敞开问道。
吴执还挺专注,明显被吓一哆嗦,随后他居然挡了一下□□,质问楚淮,“吓死我了,你怎么不敲门啊?”
楚淮礼貌微笑,单手叩门,后补了两下敲门,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请问吴老师,您——在——干——什——么——?”
吴执从容地甩了下湿漉漉的头发,“啊,我看这浴屏有点脏,寻思擦擦……”
话还没说完,吴执就眼前一黑,都没看清楚淮甩过来个什么东西,吴执就被罩住了。
还没挣脱开,吴执就感觉自己被扛了起来。
“诶诶诶?干什么?我身上还有沫呢。”吴执在浴巾里面叫唤道。
楚淮一步都没有卡顿,大步走进卧室,把吴执扔在了床上。
乱七八糟的吴执刚从浴巾里把头露出来,就看到楚淮脱了内裤,朝他压了过来。
半扇猪压在自己身上,吴执心想自己多亏没吃饭,要不肯定得吐出来,
“我天呐,大哥,你轻点。”吴执说。
楚淮向上挪了挪,蹭着吴执的鼻尖问道:“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洗澡啊,擦擦玻璃。”吴执说。
楚淮轻咬着吴执的鼻尖,“你刚才摔安全套那劲儿呢?”
“过……过去了。”
楚淮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觉得今天还能跑得了你?”
吴执伸着脖子使劲摇头,“没……没啊,说好的事儿,我跑啥。”吴执不承认。
楚淮点点头,“那就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们说好的。”
吴执边闭眼睛,边点了下头。
楚淮眼睛弯弯的,“吴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又怂又勇的。”
吴执还是不承认,“没怂。”
楚淮的唇划过吴执的脸颊,一路游到耳朵,他的气息喷在吴执的耳朵里,“那你干嘛擦玻璃啊,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