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疼?”楚淮问。
吴执无能低吼。
这回楚淮听真切了,吴执确实是哼了一声,只不过声音很小,毫无气势罢了。
“那咱们不动了,就这样。”
“不动也疼。”吴执气若游丝道。
楚淮亲了亲吴执的眼皮,“那我再给你抹点药?”
“别,别动他。”
楚淮抱着吴执笑得不行。
每一个细微的震颤都让吴执的娇嫩花朵痛苦加倍,吴执推了推楚淮,“你快走吧,莫挨老子。”
楚淮不肯,无声地用他更加密实的拥抱来回应吴执。
过了一会儿,楚淮松开吴执下了地,从厅里把海鲜粥端了进来,“来吧,吴老师,吃点东西。”
吴执把耍赖进行到底,“你喂我。”
楚淮一脸宠溺,“用嘴喂?”
吴执冷笑一声,“你试试,你要是再变成红猪妖,你看我给不给你送去西天就得了。”
“……”
吴执不说楚淮都没忘了,这粥里面有虾。
不敢造次,楚淮老老实实地拿勺喂吴执。
吴执拄着脑袋,侧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一口一口慢慢咀嚼。
“地主老财坐月子,是不是就你这样?”楚淮问。
吴执眼皮都没抬,“话多,好好伺候得了。”
楚淮边喂边笑,“除了我,谁还能对你这么好啊?”
吴执一下子睁开眼睛,嘁笑了一声,“年轻人,见识浅,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什么啊?”
吴执冷哼一声,晃了晃食指,“是你这种小卡拉米凡人想都不敢想的。”
“哈哈哈哈哈——吴老师,咱们是都靠梦想活着吗?”
吴执想摆出个范儿来,结果牵一发而动全身,最后又疼的龇牙咧嘴的。
“别动,吴老师。”楚淮抽出纸巾给吴执擦擦嘴,“领导,您吃着,我这边给您汇报一下工作情况。”
吴执吐出虾尾巴,扁着嘴装出老太爷的模样和声音,“说吧。”
楚淮笑了一下,吴执的口技,什么时候听都觉得很传神,他喂了吴执一口粥开始讲:“上午我去了趟冯武昌的高中,他原来的班级已经毕业了,我找他班主任了解一下情况。老师说听说冯武昌爸爸的事儿了,太可惜了,他爸爸是很守规矩,很有礼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老师对冯伟的评价很好,可是对冯武昌的评价却很一般。”
吴执认真看着楚淮。
“老师说冯伟和他妻子应该是老来得子,对董武昌很是骄纵,董武昌学习成绩不好,按理来说应该是高考无望,最多也就安排个民办大学,没想到高二下学期,有一天,董武昌的妈妈忽然来到学校趾高气扬地说,自己儿子已经被国外藤校录取了。老师听了非常惊讶,因为董武昌最差的就是外语,怎么可能通过语言考试。老师当时还打听了一下,董武昌妈妈只说孩子参加了一个青年培训计划,太过优秀就被国外藤校录取了。之后董武昌就不来上学了。”
“那个青年计划,你查了吗?”吴执问。
“还没。”楚淮又端起一勺粥送过去,“我这不着急回来伺候老太爷嘛,就让宇航查了。”
吴执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然后我问老师,董武昌原来跟谁关系好,老师给了我两个电话,我打电话过去,俩人都在外地上大学,我就简单问了问董武昌的情况,他们说董武昌是高一下学期参加了一个国外的夏令营,当时还问他们用不用代购,之后就总不在学校,看朋友圈,董武昌买了一个新出的特别贵的游戏机,他们问董武昌哪儿来的,董武昌说是拿自己奖学金买的。”
“差生还有奖学金了?”吴执笑道。
“是啊,看来之前的调查不细致,冯伟的老婆、儿子肯定还有账户。”
吴执点点头。
到了晚上,楚淮破天荒的按时下班。
一进屋就看到吴执猫着腰,端着盘子,颤颤巍巍地从厨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