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执边说边笑,“你怎么回事儿啊?摄像头厂给你回扣啊?你怎么到处安摄像头?”
楚淮一脸无语,“他怎么不说我为什么安摄像头呢?”
吴执“啧”了一声,“你看,我就知道这事是个罗生门,来,楚主任讲讲。”
“前段时间,二婶跟我说,面食和服务员偷东西,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就只能安摄像头,结果安的第二天,他们就没来。”楚淮说。
“一来是震慑作用,二是监控留痕,三是响应天网政策,四是赶跑了厨师、面食和服务员,楚主任好计策,一箭六雕了这属于。”吴执竖起大拇指。
“……”
吴执跟楚淮天南地北地瞎唠,没多一会儿,其中一桌结账,走了。
俩人撤台一回来,另一桌客人也不见了。
吴执赶紧往门口跑,楚淮也跟着追了出去,两个人一左一右,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逃单的……都这么矫健吗?”吴执嘀咕道。
喝了那么多酒,不应该啊,他跟楚淮就去送了趟碗,也没多长时间啊。
俩人回到了厅里,和刚从厕所出来,还拉裤子拉链的酒懵子,来了个面对面。
这事儿闹得。
吴执和楚淮相视苦笑。
俩人还没坐定,就听那酒懵子喊:“诶?我那小老弟呢?”
“是不是看你在厕所,你朋友去外面方便了?”吴执说道。
“没有啊,他放完水我才去的啊。”酒懵子慢悠悠质疑道。
吴执一听,还行,没多。
“不行,我得去找找他,别出啥事。”酒懵子说着,晃晃荡荡地就往门口走。
吴执和楚淮这回警惕性很高,跟在他后面。
三人眼瞅着都快拐上马路了,也没见着酒懵子朋友的身影。
看出有点不对劲,吴执快走几步到酒懵子旁边,“先生,还没买单呢,您先结账,然后再找您朋友。”
那人忽然暴起,猛地推了吴执一下,“他请客,我买什么单。”
事发突然,吴执猝不及防被酒懵子推个趔趄,撞到了电线杆上。
电线杆上有爬高的脚蹬子,吴执正好咯在了上面,捂着后背,疼得龇牙咧嘴。
楚淮一个键步过来,撩开吴执衣服查看吴执的后背。
红了一块,没破皮。
“我没事,你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吴执指指酒懵子。
酒懵子看了一眼目露凶光的楚淮,想跑,可是……怎么可能跑得过楚淮。
像是抓小鸡一样,楚淮捏着酒懵子的脖子,把他按回店里,停在二维码前,“328,扫。”
“我没有钱。”酒懵子说。
“没有钱你来吃什么饭。”楚淮瞪着他说道。
“我朋友说,他请客。”
“那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结账。”楚淮说道。
“你放开我。”酒懵子说。
楚淮松开了他,酒懵子慢悠悠地掏电话。
“怎么样?用不用呢去医院?我看跟上次那地方差不多。”楚淮看向吴执,
吴执单手拄脸,面带笑容地摇了摇头,显得十分乖巧,“哪儿那么脆皮啊,没事。”
毫无疑问,酒懵子的朋友人间蒸发了,根本不接电话。
楚淮调出了监控录像,指给酒懵子看,“距离你朋友离开已经20分钟,他不会回来了,你赶紧买单,然后我们好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