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楚淮淡淡道。
吴执去厨房拿了两个碗,把买的早餐放进去,“真没想到,大少爷还会收拾屋。”
实在太乱了,吴执家乱得让楚淮发慌。
平时吴执在的时候,跟吴执一言一语的,总是能转换注意力,可刚才起床,吴执不在,楚淮越看越受不了,索性开始大扫除。
虽然楚淮爱干净,自己的家里和办公室都收拾得非常服帖,可是帮别人收拾屋子确实是头一次。
吴执又回头看了眼屋子,“田螺兄弟,以后欢迎你常来。”
“你出去怎么不叫我啊?”楚淮收拾得差不多了,洗手回来吃饭。
“我看你睡得跟个小猪似的,没忍心呗。”
“你什么时候起的?”
“六点。”吴执说。
楚淮喝了口豆浆,调侃道:“你还是年轻人吗?怎么这作息啊?”
“平时没那么早。”吴执叹了口气,“昨天不是贴那个退热贴嘛,我腰就凉飕飕的,然后我就做梦,梦见我在云琅山正溜达呢,一个黄皮子顺我腰就进来了。”
“咳咳咳咳——”楚淮听得一顿咳嗽。
吴执递了杯水过去,“给我吓醒之后就睡不着了。”
楚淮喝着水看神色如常的吴执,也分不清说的是真是假。
总之长见识就得了。
卧室里手机响,楚淮去接电话。
回来后,吴执问:“怎么了?”
“昨晚那酒懵子媳妇来的电话,说在店里等咱俩。”楚淮说。
俩人到店后,酒懵子媳妇非常有理,一个劲的赔礼道歉,之后付了款,去派出所销案去了。
吴执看了眼表才九点半,平时这点他还没从家里出发呢。
正寻思找点活儿干的时候,送货师傅拎着一大堆菜进来了。
吴执扫了眼进货单,“师傅,现在大蒜都十三了?”他隐约感觉大蒜也就八、九块钱一斤。
“不知道,问我们老板,我就是个送货的。”
吴执拿出手机,上网查了一下最近的大蒜价格,产地下雨以及部分经销商囤货,大蒜最近确实比较贵。
忙忙活活一中午,下午饭店没有客人,吴执和楚淮坐在门口吹风,看到从远处走过来一个小伙子。
穿着格子衬衫,背着个斜挎包,包里装得鼓鼓溜溜的。
那人看了吴执一眼,径直走进了饭馆。
过了一会儿,吴执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小董来告诉他炒菜,没想到是那个小伙子从里面出来,又走了。
“什么情况?”吴执看小董也出来了。
“不是客人,推销酒的。”小董说。
“哦,什么酒啊?”吴执随口一问。
小董皱眉想了一下,“跛子酒。”
吴执作为春岚老土著,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愣了一下。
跛子酒可是老品牌,七八十年代的时候,风靡整个春岚市,老一点儿的春岚人都只认那酒。
按理来说,应该是白酒中老大哥的存在,怎么沦落到让那么不专业的小孩来推销了?
吴执回想一下最近去过的一些饭店,酒架上确实都没有跛子酒。
“二婶留了吗?”吴执问。
“没有。”小董说。
吴执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几年前,跛子酒陷入了品牌纠纷,闹得挺大,整个市场份额急速下降。后来酒厂又出过一次事故,死了两个酿酒工人,之后跛子酒就淹没在了一群后起之秀中,逐渐被人们所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