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喝酒了。”吴执说。
楚淮不明所以,刚要回答“我知道啊”,就感觉吴执的手,顺着他的脸,来到了后颈处。
正当楚淮迟疑的时候,他看到吴执的脸,凑了过来,唇上被轻轻印上一吻。
吴执的嘴唇很凉,又很软,带着丝丝酒气,让人目眩神迷。
楚淮的瞳孔猛烈收缩,脸憋得通红,心都要从嗓子跳了出来。
一吻过后,吴执的嘴离开了少许,楚淮看不清吴执的脸,但隐约感觉他眼睛弯了一下,随后又凑了过来。
是真的吗?
吴执是清醒的吗?
我……
吴执松开他的一瞬,空气才重新进到他的胸腔,呼吸才得以继续。
楚淮大口喘着粗气,完全没注意到吴执已经走出了将军祠。
“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啊?”吴执在外面喊他。
上了出租车,楚淮满脑子的思想斗争。
终于鼓足勇气开口的时候,发现吴执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吴执靠在车门上,楚淮轻轻把他挪到自己肩膀上。
他歪头看了看吴执,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以后不要喝酒了。
快到地方的时候,吴执醒了,没让司机开进院。
俩人在未央馆门口下车,溜溜达达地往家走。
路过一个路灯的时候,楚淮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两个小猫了?”
“当然记得,这才过去几天。”吴执又一幅遛弯大爷的神态。
“你没喝醉吧?”楚淮问。
吴执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你没醉。”楚淮说罢,看了眼手机,忽然兽性大发,凑到吴执跟前一通摸。
吴执吓一跳,一边挡一边说:“卧槽,你干啥?”
楚淮站定,伸手,“礼物,我礼物呢?”
吴执仰天长笑,“哎哟我的天,谁教你的?不给就改硬抢啊?你土匪啊?”
“不赶趟了,快十二点了,你赶紧给我。”楚淮又开始摸吴执屁股兜。
吴执受不了了,这个摸法,尸体都得回暖。
吴执板着楚淮的肩膀让他转过去,伸手指着自己家的方向,“你快跑,桌子上有个木盒,里面是给你的礼物。”
楚淮像是脱缰的野狗,一下子冲了出去。
可是还没跑两步,他又回来了。
他一把牵起吴执的手,拉着吴执一起狂奔。
耳边晚风呼啸,吴执心都要跳了出来。
跑到二楼半,吴执实在受不了,“你去你去,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坐在楼梯上,吴执平复了好久才把各个呼之欲出的劲儿顶过去。
到家门口的时候,吴执衬衫已经半湿了,楚野狗在台灯前面,认认真真端详着那块玉佩。
吴执换鞋进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