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执惊讶地撑起一点身体,“怎么回事?你出马了?”
“……”楚淮苦笑,“大晚上的,你能不能不整那神神叨叨的?”
吴执也笑了一下,“那为什么啊?为什么有预感去不上啊?”
楚淮趁着守卫松懈,一下子转了个身,随后一把扯下了吴执的口罩。
吴执动作也快,曲腿下窜,一下子把脸调整到和楚淮胸肌面对面的位置。
楚淮:“……”
他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一时语塞。
“说啊,为什么有预感?”吴执得逞般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楚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因为你根本没有好好吹气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你这练习强度,半年后也照样喘不上气。”
吴执笑了一下,吹了吹楚淮胸前的小汗毛,“那怎么办,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让奴家补偿你吧。”话音未落,吴执在楚淮左侧胸肌上印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唔!”楚淮身体猛地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从被亲吻的地方蔓延开。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一把抓住吴执的胳膊肘,试图把他往上拽:“别闹!……万一进来人怎么办?……你……你老实点,帮我……帮我那个就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吴执被他提溜得半起,一脸无语地仰头看着楚淮,“天天你这脑子,除了套啊油啊撸啊炮啊的,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楚淮一脸不乐意,“那你说的补偿是什么?”
“我说的是甘达去不了,我带你去个别的地儿。”吴执说。
“去哪儿啊?”
“双寒。”
病房里,一时间沉默如斯。
吴执在等着楚淮的回答,楚淮则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补偿方案是去双寒?”楚淮不死心,非要再确认一遍。
“是啊。”
“你觉不觉得有点太糊弄人了?”
“啊?我觉得还行吧。出了春岚市,我觉得哪儿都一个样。”
“一个是大美河山,壮丽高原,有雪山圣湖,一个是……”
“淳朴小镇,人间烟火,有我,有电褥子,还有老头。”吴执接话道。
“……”
沉思片刻,楚淮开口道:“恕我直言,吴执,电褥子我尚且能理解,老头是什么鬼?”楚淮皱起了眉。
“今天下棋忽然想起我们村一老头了。”吴执叹了口气,“他是个绝命毒师,我给你讲过没?”
“绝命毒师?”楚淮眼睛瞬间瞪圆了,“制毒?!”
“不是,你听我给你讲,可有意思了。”吴执自己就往上窜了窜,躺在楚淮的胳膊上,“就我奶家旁边,有个老朴头,平时也没啥爱好,就喜欢下棋和种地,有时候我闲的没事,就跟他杀两盘。然后这个老朴头,有一个特别小众的爱好。”
“喜欢嫖?”楚淮几乎是脱口而出。
下一秒,吴执猛地一把掀开被子,作势就要下床:“不说了!睡觉!跟你这人没法聊天!满脑子黄色废料!”
楚淮赶紧手脚并用地压住吴执,“不闹了不闹了,吴老师请讲。”
吴执狠狠瞪了楚淮一眼,“你说你脑子里还能不能想点有用的了?”
“能。”楚淮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压住吴执,“快讲吧,什么小众爱好?”
吴执叹了一口气,“就是每次种地,配农药的时候,他配完都会尝一口,看看咸淡。”
“……”
“今天跟那老头下棋,我忽然就想起老朴头来了,我寻思回去看一眼,他还活着没。”
楚淮真是无语至极,“合着你这趟双寒之旅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好奇心,跟补偿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