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楚淮点头。
吴执一脸惶恐,“抽了?”
楚淮冷笑出来,“对,抽了。真他妈长见识,我一直以为惊厥只有小孩能得,没想到三十岁的骗人小伙子也能得。”
“……”吴执舔舔嘴唇,“吓到你了吧,一定很丑吧?”吴执眼睛转了转,“啥样啊,吐沫子了吧?身体往后撅了吗?是不是流哈拉子了?”
楚淮笑了出来,“都这时候了,你又注意上形象了。”
“快说啊,是不是啊?”
“那你问ICU的护士去,我又没看见。”楚淮怒斥。
吴执默默把被拉至头顶。
楚淮往下扯被,吴执死死地把被扣在脑袋顶。
“你躲什么啊?”
“没躲。”吴执在被子下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那你这是干什么呢?”
“有点冷。”吴执说。
“你知道医生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医生说惊厥,最怕的就是把脑子烧坏了。”
“那你带我检查了吗?我脑子坏了吗?”吴执在被下问。
“你把被子放下来,我检查一下。”楚淮说。
吴执把被子慢慢拉下来,一脸委屈地看着楚淮。
楚淮竖着中指到吴执面前,“这是几?”
“……”
楚淮看着吴执终于笑了出来,笑了半天,之后他举起小拇指,“没说完呢,还有。”
吴执真是不想听了,赖叽道:“怎么还有啊?”
“吴老师,你实在是太有节目了。”楚淮边笑边摇头。
“又怎么了?”吴执其实已经生无可恋了。
“你出了ICU之后,晚上又烧到了41度,然后你开始说胡话。”
“说什么了?”
楚淮轻笑一声,一脸无奈,“你说你是方贤,是天上的神仙,住在广寒宫,管着八千仙官和四十二处宫殿。”
听到这,吴执“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是吗?说这么清晰具体吗?”
“是啊,还有更具体的。”
“什么啊?”吴执问。
“你说你每天都从两米五乘两米五的床上醒来,感觉特别孤独。”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吴执笑得涕泪横流,差点倒不过气儿。
过了好一会儿,吴执还是笑得不行,“肯定是你编的。”
“就你说的那些胡话,涉猎之广,我想编都编不出来。一会儿护士来打针,你问问护士,都听见了,你说的那叫一个清晰。”
“还说别的了吗?”吴执问。
“没有,就说这几句。”
吴执笑了一会儿,拉着楚淮的手,“如果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