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
“用的是你的洗发水,沐浴乳也是你的。”
“我身上和你身上一个味道。”
唐因的本意是想说我身上香没什么特别的,绝对绝对没有特殊的体香,让边时不要误会,边时却理解成:
“你好色哦,说和我一个味道。”
唐因大骇:“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想说所有用这个牌子的洗发水和沐浴乳的人都是一个味道。”
“是吗?”
“我再闻闻。”
边时在她的身上嗅来嗅去,离的越来越近,最后埋到她颈窝。
“没有呀。”
“我觉得你身上比较香。”
温热的气息喷在唐因颈间引的她一阵战栗,脖子上的J皮疙瘩肉眼可见的冒了出来。
她本来这里就敏感。
唐因受不了的躲开。
“你离的太近了,能不能躲开?”
边时嬉皮笑脸的说:“不能。”
像是这样还不够,边时直接恶作剧的在唐因的敏感处哈气,手也放在唐因的小馒头上。
“上次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都没能好好欣赏,亏了,让我再看看。”
唐因抓住衣服:
“你说了今天不碰我的。”
边时耍无赖:“我说了吗?”
“你说了。”
“你说对飞机场没兴趣。”
“但我没说不碰你啊。”
“你没兴趣你还碰?”
“有什么办法?谁让女朋友是飞机场呢?”
“别担心,我不嫌弃你,而且我每天多帮你肉肉还可以让胸部变大,肉个几年你就不是飞机场了。”
“边时,你不要脸。”
“谢谢。”
“边时,你这个大变态,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咦?我发现你穿的衣服好眼熟,是我的吧?我没有借给你,你怎么可以偷我的衣服呢?快点脱下来。”
唐因死死扞卫衣服。
“我不。”
“那没办法了,只能哥哥帮你脱了。”
当唐因被边时摸遍全身然后毫不留情进入的时候,她闪着泪花控诉:“你这个骗子,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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