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件金罗蹙鸾半臂,里面是大红抹胸,因系得松泛,那胸前一抹雪白高耸,颤巍巍如剥壳鸡头,挤出一道深沟,似要把人魂魄都吸了进去。
下着月白百褶如意裙,行步间,隐约可见一双大红睡鞋,真是风流万种,妖娆天成。
这仙姑见了士隐,并不回避,反倒掩口浪笑道:“你是哪里来的蠢物?既到了我也这里,还不快快参见!”
那僧道二人忙上前陪笑道:“仙子息怒。这甄老儿是个引路的,今日特将那蠢物带来,请仙子调教。”
说着,将那块美玉往地上一抛。
只见那玉落地,竟化作一个七八尺高的石柱,通体晶莹赤红,热气腾腾,上面青筋盘结,隐隐有搏动之势,恰似那男子的阳物一般,却又比寻常之物巨大狰狞百倍。
那仙姑——原来名唤乱幻仙子,乃是司掌人间风月、统管世上淫痴之主。
她见了这石柱,眼中精光大盛,舌尖轻舔红唇,笑道:“好个孽根!果然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灵物,这般雄壮,倒也不枉我今日亲自出手。”
士隐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欲待要走,双脚却似钉住一般。
只听乱幻仙子对着那石柱——亦或是对着士隐,开言教诲道:“世间凡夫俗子,皆以伦常为天理,视乱伦为洪水猛兽。
殊不知天地初开,女娲伏羲本是兄妹,若无那一场媾和,何来如今这滚滚红尘、亿万生灵?
故而,这‘乱’字,实乃天地繁衍之正道,阴阳交泰之至理。
今日我便以此身,效仿女娲炼石,演练这一场云雨,且看这石头如何销魂!”
说罢,仙子竟当着士隐与僧道之面,伸出那若春葱般的十指,轻轻解开金罗半臂的扣子。
只见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大红鸳鸯戏水的抹胸。
她素手轻挑,那抹胸亦随风而去,顿时露出一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体。那一对恩物显露出来。
真个是:
白如堆雪,软似凝脂,颤巍巍若剥壳鲜菱,香喷喷似刚笼馒头。顶端两点嫣红,恰似雪落梅花,娇艳欲滴。
士隐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喉间火热。
那仙子全无羞涩之意,反而转身走到那巨大的石柱前,伸出纤纤玉手,在那滚烫的柱身上上下抚摸。
口中娇喘细细,道:“冤家,你虽是块石头,今日到了我手里,也要叫你化作绕指柔。”
那石柱似有灵性,被她这一摸,竟微微涨大,热气更甚,隐约发出嗡嗡之声。
仙子见状,更是欢喜,将身子缓缓提起。
那柳腰款摆,丰臀后撅,将那隐密羞人的桃源洞口,正对了那昂首吐热的赤红顶端。
她并未急着坐下,而是用那花唇儿在柱头上轻轻研磨,似蜻蜓点水,又似蝴蝶穿花。
那处更已是湿漉漉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儿流下,滴在那石柱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好似滚油溅入水滴。
“唔……好烫……”仙子眉头微蹙,似痛还欢,咬着下唇,低声浪语道:“你这杀千刀的孽根,这般粗粝火热,是要烫死奴家么?”
“罢了,罢了,奴家今日便是那舍身饲虎的,且便宜了你这没开慧的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