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嘤咛一声,双手抱住石柱顶端,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只听“滋溜”一声,那巨大的石柱头竟被竟被她那紧窄的玉蚌一口吞没了小半。
仙子眉头微蹙,似是痛楚,又似欢愉,口中叫道:“好个孽畜!好烫的火气!且让本仙给你泄泄火!”
士隐本是读书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只见那乱幻仙子骑在石柱之上,那腰肢儿便如水蛇一般扭动起来。
起初还缓缓款摆,如微风拂柳;渐渐地便似狂风骤雨,上下套弄。
那大红裙子早已褪至脚踝,露出一双雪白粉嫩的大腿,被那赤红的石柱衬得更是白得耀眼。
那石柱被仙子这般研磨,似也兴发狂来,热气蒸腾,竟将仙子的一身香汗都逼了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流过那颤动不已的双乳,汇入那隐秘的结合之处,发出“啧啧、扑哧”的水声,听得人心旌摇曳。
仙子一边且战且套,一边浪声叫道:“你也别充什么正人君子,这便是女娲补天的手段!这便是阴阳造化的功夫!这石头本是死物,唯有在这肉阵中千回百转,沾了这女儿家的精血淫水,方能通灵!”
说话间,仙子加快了身形,只见她那一对豪乳上下翻飞,如两双玉兔狂奔。
她那粉面含春,汗流如雨,口中唤着:“亲达达,好哥哥,你是个石头,怎的这般厉害?顶得奴家花心都要碎了……哎哟……”
那一僧一道在旁看得拍手大笑,那僧道:“妙哉!妙哉!这才叫‘磨砻心性’!”
那道也笑:“这石头今日算是开了窍了!”
正如火如荼之际,忽见那石柱红光大作,一股白练般的精气直动霄汉。
仙子大叫一声,身子如筛糠般乱颤,软软地瘫在石柱之上,口中只顾哼哼,再无力气动弹。
士隐只觉那红光刺眼,脑中“轰”的一声,大叫:“不好!”猛然惊醒。
睁眼看时,仍旧是在书房之中,日已西沉,窗外芭蕉分绿,梧桐落叶。只觉背上一身冷汗,下身却也是湿漉漉的。
回想梦中情景,历历在目,那仙子那般淫浪之态,那石柱那般狰狞之状,竟似真的一般。
士隐心中惊疑不定,暗忖:“这梦虽荒唐,却又似含着某种机锋。所谓‘肉阵’,所谓‘孽根’,莫非冥冥中自有定数?”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门外一片喧哗,家人来报:“老爷,外面有个癞头和尚和一个跛足道人,疯疯癫癫,只要见老爷,说是要度化甚么‘有缘人’。”
士隐听了,心头突突乱跳,暗道:“莫非梦境成真?”忙起身整理衣冠,步出书房。
正是:
梦里风流原是假,醒来孽债却成真。
若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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