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乱幻仙子冷笑一声,素手轻挥,那两扇写着“薄命司”的大门“吱呀”洞开。
只见里面并无簿册,只有列列紫檀木架,架上铺展着一卷卷活色生香的画轴。
仙子指着案首一册道:“蠢物,你平日里只知姐姐妹妹地乱叫,当她们是瑶池仙品。今日便让你开开天眼,瞧瞧这红尘肉阵中,她们究竟是何等销魂模样!”
宝玉战战兢兢,凑近细看。只见那册上写着“金陵十二钗正册”。
第一页,画中竹影斑驳,一张斑竹榻上,缚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生得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身怯弱不胜衣,正是黛玉模样。
只见她未着寸缕,唯有那颈项间挂着一块通灵美玉。
被几条大红绳索,捆了个“苏秦背剑”式,双手反剪于后,那胸前一对如剥壳鸡头般的嫩乳,因着双臂后张之势,被迫高高挺起,颤巍巍地露着两点淡粉胭脂。
画中一男子正持着一支蘸了水的紫毫笔,在那平坦小腹与大腿内侧细细描画。
黛玉口含玉塞,嘴角淌下津液,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中,噙满泪水,却非悲切,而是一股子求饶与受用的极致媚态。
胯下芳草凄凄处,也已是湿漉漉一片,顺着大腿根儿流下晶亮淫水,滴在那翠竹簟上。
画旁批语:泪尽夭亡缘底事?身受千鞭骨亦酥。若非受虐难得趣,哪识潇湘一片虚。
宝玉看得心惊肉跳,颤声道:“林妹妹……林妹妹怎会如此?”
仙子嗤笑道:“这才是她本相!她那泪,原是要在那痛楚与极乐的煎熬中方能流尽的。”
再翻一页,画着一处冰雪堆积的屋苑。
画中女子肌骨莹润,脸若银盆,眼如水杏,正是宝钗。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蜜合色冰丝纱衣,那衣裳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勒出那丰满肉痕。
她正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与一男子行那“欢喜禅”的双修之法。
但见她双腿大张,露出那粉嫩光洁牝户,毫无羞涩地将那男子粗壮的阳物整根吞没。
一手掐着法诀,一手按着那男子的后脑,仰头向天,露出一截雪白粉颈与那金锁。
她面色潮红,唇边带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热腾腾的蒸气,仿佛正在吸食男子的精髓阳气。
而那结合之处,白沫连绵翻涌。
画旁批语:任是无情也动人,肉阵深处觅金身。热毒需借真阳泄,一种风流两样唇。
宝玉看得口干舌燥,只觉下体那话儿硬得发疼,又忍不住去翻第三页。
第三页,画的是一只雌凤威凛凛。
那女子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体格风骚,除了王熙凤还能有谁?
画中她竟穿着一身男子的官靴官帽,除此之外一丝不挂,手持一条皮鞭,正骑在一个面白唇红的男子身上。
那是个“倒浇蜡烛”的骑乘之姿。
凤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张着一张血盆大口,似在叫骂,又似在狂笑。
水蛇腰肢疯狂扭动,两只大奶上下翻飞,将身下男子压榨得气喘吁吁,眼见是不活了。
而那男子胯下之物被凤姐那不知深浅的深潭死死套牢,那狠劲儿,仿佛要把这男人的骨髓都榨干吃净。
画旁批语:机关算尽太聪明,床头杀伐逞豪英。且看胯下臣服鬼,都向石榴裙下生。
宝玉咋舌道:“凤姐姐素日威风,不想在床上更是这般虎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