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洞口粉嫩殷红,周围芳草凄凄,更有那晶莹剔透的淫水,似蜗牛吐涎一般,挂在两片蚌唇之间,滴滴答答。
仙子腰肢往下一沉,“滋溜”一声,那话儿便破门而入,直没至根。
“啊……”仙子仰头长叹,秀发散乱,面上飞起两朵红云,娇喘道:“好弟弟……顶到了……”
宝玉只觉被一层层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裹住,那里面似有千张小嘴在吮吸,又似有万只蚂蚁在噬咬,酥麻到了骨髓。
本就是初试云雨,他哪里懂得甚么章法?只凭着心中本能,腰间发力,一通乱顶。
仙子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玉兔顿时上下翻飞,打得啪啪作响。
她双手不由撑在宝玉胸膛上,口中浪语不绝:
“哎哟……慢些个……我的心肝……你要把奴家弄死了……那里……那里也是你顶得的?……哦……亲弟弟……杀千刀的……”
只听得房中“扑哧、扑哧”的水声不绝于耳,又有“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伴着仙子那销魂蚀骨的叫床声连绵不绝。
“达达……好达达……用力……再深些……奴家要丢了……”
宝玉眼见仙女这般浪态,心中欲火更炽,只觉那快感一波强似一波,直冲天灵盖去。
仙子却忽然加快腰肢摆动,使出一招“观音坐莲”,时又换作“蜻蜓点水”,只把个不谙世事的贾宝玉,磨得神魂颠倒。
乍然,只听仙子娇叱一声,浑身痉挛,那甬道内一阵紧缩,似要将宝玉夹断般。
宝玉忍耐不住,只觉尾椎骨一麻,口中大叫:“姐姐,我要泄了!”
仙子却不许退,反将身子死死压住,颤声道:“泄吧……都给姐姐……烫进奴家的心……”
宝玉腰间剧颤,猛地一酸,股股热流如决堤之水,黄河溃坝,自那孽物深处喷薄而出。
“啊呀!”
宝玉口中大叫一声,猛然惊醒。
睁眼看来,只见窗外日影西斜,蝉鸣噪耳。
自己仍旧躺在床上。下身却湿漉漉、冰凉凉的一大片,贴在腿上甚是难受。伸手一摸,那亵裤早已湿透,黏腻不堪。
这才明了是做了个荒唐梦。
回想起梦中情景,那仙子的媚态竟是历历在目,不由得脸红心跳,又是羞愧,又是回味,一时竟舍不得起身清理。
正在这尴尬之际,忽听得门外回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盈细碎,渐行渐近。紧接着,听得帘钩轻响,似有人要掀帘进来。
宝玉心中大惊:“不好!若是被人瞧见这副腌臜模样,我这脸往哪里搁?”
忙欲起身掩饰,却已是不及。
正是:
梦中才试风流味,醒来却恐泄天机。
欲知进来者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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