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够格。”陆沉舟看著许淮寧,犹豫了一下才说:“要是你已经放下他了,就跟我走吧,你待在这里我是真的不放心。”
之前许淮寧还有点犹豫,这个城市她待了七八年,陆爷爷陆奶奶又待她不错……但发生了今天的事,她不犹豫了。
孟母都有三迁,人挪活树挪死,远离渣男一家。
“好。”
有人偷偷碰了一下陆沉舟,“大兄弟,这是你对象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手里拎著一个篮子,篮子上面装著白菜,说话间还四处张望。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媳妇。”
妇女一听略有些失望,人嘛,得不到的才珍惜,这都成媳妇了,还捨得给媳妇买东西吗?
不过她还是试探性地问:“大米酥,要不要?可甜了。”
陆沉舟用眼神询问许淮寧,因为不太了解她的口味。
许淮寧喜甜食,她抚上小腹(连自己都没注意这个动作),“真饿了……”
林雯雯和沈明远闹的不可开交。
“沈明远,还说你不惦记许淮寧,我挨了打,挨了骂,你屁都没有一个。不为我出头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拦著我?”
沈明远的脸上一道道的划痕,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沈明远一边阻挡一边说道:“林雯雯,你发什么疯!你为什么挨打?还不是因为你嘴贱?”
这无异於火上浇油,两个人在华侨商店的拐角处就撕打了起来。
当然了,沈明远不能一味地防守,真要开始攻击了,女人不是男人的对手。
三两下,林雯雯就被沈明远双手拑制到了身后。
“沈明远,你个狗娘养的,你敢这么对我,你给我等著。”
“林雯雯,你能不能別发疯?听我说,你知道许淮寧嫁的人是陆家吗?”
林雯雯梗著脖子,“我为什么要知道?她是什么人,关我屁事!我就知道那家人捡了个破烂货,他是被许淮寧愚弄了。”
“听著,不知道陆家是谁,你回去问问你爸,咱y市当年的一把手就是陆沉舟的爷爷,他爸爸是校长,叔叔是房管局领导,陆沉舟也不是等閒人物。”
林雯雯的手腕被沈明远钳得生疼,但更让她心惊的是他刚才的话。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怒火却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
“你……你骗人!”她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却仍强撑著不肯服软,“许淮寧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攀上陆家?”
沈明远见她不再挣扎,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松,但依然没放开她。
“当然了,我没必要撒谎。”要是许淮寧后台不够硬,他能不报復回去?
“陆家现在虽然低调,但在市里的关係网深得很。你爸好歹是行长,难道没跟你提过陆家?”
林雯雯的脸色变了变。
她爸是財神爷,哪怕是个副的,每天来找他办事的人也不少。林雯雯被捧的飘了,眼里再没有別人。
“所以你就怂了?”林雯雯眼里又窜起怒火,“沈明远,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知道许淮寧有靠山,就连屁都不敢放了?”
“你懂什么!”沈明远突然一把將她推开,“总有一天,我会让许淮寧跪下来求我。”
林雯雯倒吸一口冷气,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永远游刃有余,哪会像现在这样气急败坏。
“那、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不甘心,“许淮寧当眾扇我耳光,骂我是狗。”
“谁说要算了?”沈明远突然冷笑一声,眼神阴沉的嚇人,“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陆家再厉害,能24小时护著她?”
林雯雯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太熟悉沈明远这个表情了——每次他算计別人时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