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北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突然一巴掌扇在薛菱镜脸上,“贱人!月茹对你那么好,你居然……”
他说不下去了,又是一脚踹在薛菱镜的腹部。
没有人拦著,还嫌打的轻了。
许淮寧冷眼看著薛菱镜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屈死的婆婆,应该能看到了吧?这个贱人终於得到报应了。
“爸爸!別打了!”陆泛舟衝上来想拦住陆清北,却被一把推开。
“滚开!野种!”陆清北怒吼道,“別喊我爸爸,你不是我儿子!看看你的亲爹,就是那种货色!他才是。”
陆奶奶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这场闹剧,“清平,报警吧,你嫂子的死,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薛菱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不!你们不能报警,听舟可是清北的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她要是有个我这样的妈,会让人看不起的。”
许淮寧看了公公一眼。
如果就这样把人放走了,多让人寒心。
“沉舟不在这里,夫妻一体,我就代表他。连杀人都能放过,我婆婆死不瞑目!”
薛菱镜突然扑向许淮寧,“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挑拨离间!”
许淮寧早有准备,轻巧地侧身避开,让薛菱镜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她低头看著曾经趾高气昂,擅长拉拢男人心,又处处针对沉舟的女人,轻声说道:“薛菱镜,举头三尺有神明,您害死我婆婆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谁要想放过她,那我和沉舟就和他断绝关係,道不同不相为谋,和杀人犯和解,我连想都没想过,闻所未闻。”
这句话主要是对陆清北说的,想为了你女儿在儿子身上捅刀,想都不用想,直接堵死。
陆奶奶招了招手,“报案吧,我还想多活几年,这要是哪天得罪了她,也给我投毒怎么办?”
陆清平去打电话报警,人一会就过来。
薛菱镜还想往外冲,只要走出陆家这个大院,她就有希望。
让一起来的那个人摁住了,见她还不消停,又用绳子把人绑住了。
陆家人提供了证据,还有魏白春的证词,jc把人带走了。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薛菱镜进去了,陆泛舟还没开始工作,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
就他那点学习能力,怕也考不上什么大学,陆清北给了他五十块钱,再给他找份工作,以后就再没有关係了。
毕竟顶著陆家人的身份生活了这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跟著魏白春就彻底废了。那个亲爹五毒俱全,他连自己的婚生子都没照顾过。
陆泛舟不情愿,他就是个巨婴,难听点就是废物。
养废了十八年,现在让他自食其力?怎么可能呢?
“爸爸,你就是我爸爸,这么丟人的事,你们也不想让別人知道吧?我可以不说出去,但你们得养我长大,直到我结婚娶媳妇。”
还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