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寄,王峻就倒腾这个,让他送点过去。”
许淮寧疑惑的问:“王峻不是贩水果吗?”
陆沉舟正学著做酸菜,为了让媳妇不吐,他特地去请教的法子。
“有水果的时候贩水果,冬天也贩坚果,他干的挺杂的。”
“那我给爷爷和三叔寄点,再寄点钱。”
“寄多少啊?你说个数,我明天寄。”
许淮寧给別人做衣服也挣了小二百,她打算寄三十。
老人年纪大了,让他也不了多少。
“行,明天我寄。”
有人敲门,许淮寧刚想起身,让陆沉舟制止了,“老老实实坐著,我去。”
“我又不是猪,还能啥活都不干?”
到底是陆沉舟去开的门。
战士敬了一个军礼,“陆营长,大门外有人找你。”
“什么人找我?”
“姓高的一位女同志。”
姓高,那就是高云了。
陆沉舟望著许淮寧,“媳妇,要一起去吗?”
下午过来,晚上肯定要留宿的,一男一女走在家属院,容易让人猜疑。
“好啊。”
陆沉舟给媳妇拿了军大衣穿上,又戴上了帽子。
“太沉了,也没有多远,可以不戴。”
“听话。”
光戴帽也就罢了,还得把耳朵放下来,很丑。
许淮寧嗔道:“別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又不是小狗。”
“你是孩子妈,你和孩子都是重点保护对象。”
许淮寧推他,“別磨蹭了,快走吧。”
陆沉舟牵著许淮寧的手,缓步朝大门走去。
冬日的傍晚,风颳得有些紧,许淮寧的帽被吹得微微晃动,她下意识地往丈夫身边靠了靠。
陆沉舟察觉到她的动作,手臂一伸,將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冷?”
“这不废话吗?大冬天怎么能不冷?”许淮寧忍不住往他那边又靠了靠。
高云已经看到了他们,笑著挥了挥手。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袄,脖子上繫著一条红围巾,在灰濛濛的冬日里显得格外鲜亮。
“高姐!”许淮寧加快脚步,陆沉舟怕她滑倒,连忙跟上,手仍稳稳地扶在她后腰。
“慢点儿,怀了个小的,又忘了?”他低声叮嘱。
高云看著他们走近,眼里带著笑意,“哎哟,瞧瞧你们俩,感情还是这么好。”
许淮寧脸一热,陆沉舟倒是坦然,接过高云手里的东西,说道:“大冷天的,怎么还带这么多?”
“年底了,来看看你们,空著手像什么话?”高云笑著,又看向许淮寧,“我看沉舟扶著你的腰,是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