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许淮寧觉得奶奶也好冷血,陆挽舟是被陆家放弃了吗?
响午时分,陆沉舟回来了,带了小笼包。
“赶紧吃,还热著。”
许淮寧问道:“就买这些吗?”
陆沉舟正在脱外套,闻言说道:“不够?”
他可是买了一笼。
“我是够了,还有別人呢?还能吃独食啊?”
陆奶奶笑道:“我和你爷爷都是北方人,更喜欢大包子,吃不惯灌汤包。”
陆沉舟眨眨眼,“听见了吗?快吃。”
饭后许淮寧要睡午觉的,陆沉舟和她一起。
“在家干什么啦?”
“和奶奶看照片了,也有你的。”
“我就照过几张,不会走路那会和我妈照了一张,两三岁和姐姐照了一张,再就是咱俩的结婚照了。”
陆沉舟说完,沉默了。
“我看见姐姐了,我们应该找她呀。”
“我一直在找,可没有线索。”
“那就登报,找不到姐姐,就找周志强,我有种预感,她应该还活著,很大的机率和周志强在一起。”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最好的。
“如果姐姐还活著,就算我不找她,她也应该回来找家呀,她为什么就不回来呢?”
许淮寧,“你得知道姐姐是在什么情况下失踪的,她会不会对她所谓的亲人失望了呢?我在想,她现在会不会和周志强在某一个小城市里,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孩子呢?”
陆沉舟明白了。
“明天我就去登报,以我的名义找,如果我姐看到,她会跟我联繫的。”
“周志强做小生意,他很可能在南方,我看还是登南方报纸吧,找影响大的报纸。”
陆沉舟点点头,扶她上床,將她揽在怀里,“都听你的,睡吧。”
“困也睡不著。”许淮寧摸著男人腹部的肌肉,“落实线索了?”
“嗯,当事方都確定了,以权谋私吃回扣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
许淮寧问道:“这种情况判几年?”
“数额不算巨大,三年以下吧,刑期太短了,我打算重新起诉薛菱镜下毒害死我妈,添加陆清北是从犯。”
“还有薛菱镜伙同他贩卖人口,这些我都不会算了。”陆沉舟有些內疚,“我可能做不到让咱的孩子不受影响,但为人子,为人弟的,不能让我妈白死,不能让我姐的罪白受。”
当年,姐弟俩要下乡一个,农村太苦了,陆沉舟抢著报了名下了乡。
本以为留在家里的姐姐能好过点,没想到下场悽惨。
“我理解你,我不怪你,就是……你不告知爷爷奶奶还有二叔吗?”
“要……说一声的。”
同意与否,陆沉舟还是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