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许培秋立刻换了副面孔,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指挥“外甥女”给她倒水。
在她心里,“外甥女”就是个丫头片子,还是別人家的,不得可著劲使唤?
结果孔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把女儿拉走了。
“你还是个孩子,什么活都不用你干。”
许培敏站在厨房门口,狠狠摔了下抹布。
不行,得赶紧想个法子,把人弄走,她好不容易攀上了孔昇,可不能让许培秋搅和了。
夜深人静,许培秋在客厅打了地铺,翻来覆去睡不著。她心里憋闷,想著自己狼狈逃到姐姐家,却还要看人脸色,越想越不甘。
这时,臥室的门开了,孔昇起夜,脚步轻缓地穿过客厅。
许培秋眯著眼看他高大的身影走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要是能攀上姐夫,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受气了?
她咬了咬唇,在孔昇返回时,猛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脚。
“姐夫……”她声音娇软,刻意拖著尾音,“我、我有点害怕……”
孔昇身形一顿,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许培秋刻意摆出的柔弱姿態上,她仰著脸,眼里含著水光,被子半掩著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孔昇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声音冷硬,“鬆手。”
许培秋不甘心,反而攥得更紧,声音带著哭腔,“姐夫,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能不能疼疼我……”
孔昇眸色一沉,直接甩开她的手,语气严厉,“许培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许培秋愣住,没想到孔昇一个二婚老男人,这么干脆地拒绝了她,脸上火辣辣的,羞恼交加。
“我哪里不如我姐姐了?她能做的我也能做。”
“她是不好,你也强不到哪里去。”
他已经捡了一坨屎了,不能捡两坨屎。
孔昇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回房,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许培秋僵在原地,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心里翻涌著难堪和恨意,连个二婚老男人都瞧不起她!
而臥室里,孔昇站在床边,看著背对他“熟睡”的许培敏,眼神晦暗不明。
“別装睡,赶紧把人送走。”
许培秋怎么能这么容易送走呢?
就半夜勾引姐夫已经两次了,许培敏要是再不想办法送她走,她这好日子也到头了。
某一天,许培敏诱导著妹妹喝下了某种药物,嗓子哑了。
然后她以这个理由带著许培秋外出就医。
然后把人送走。
可许培秋怎么能心甘情愿呢,她趁其不备,快步上楼,结果一个失足,从三楼楼梯滚了下去……
这件事闹大了,许培敏因为伤害胞妹被抓起来了,最后还是许培秋出具了谅解书,才算过去了。
孔参谋实在忍受不了许家的行径,提出了离婚……
许淮寧碰了碰自家男人,“这中间有没有你的手笔?”
“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