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强,“挽舟,要不我跪下来求你。”
“起来,”陆挽舟沉著脸说,“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
她转向陆奶奶,“奶奶,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周志强很是惊喜,“挽舟……”
陆挽舟冷冷地说:“我不是原谅你,我只是不想毁了全家人的年夜饭。別的事我们以后再谈。”
谁都不知道陆挽舟最终会做什么决定,但此刻,在这个风雪交加的除夕夜,至少这个家还维持著表面的完整。
窗外,新年的烟突然绽放在夜空中,照亮了每个人复杂的表情。穗穗开心地拍著手往阳台跑,“放烟啦!爸爸抱我看!”
周志强看向妻子,徵求她的意见。
陆挽舟站在原地,望著丈夫和女儿,眼中的坚冰出现了一丝裂痕。
“先吃饭,待会再看也不是不行。”
陆爷爷开了瓶珍藏多年的茅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小杯,连穗穗和尚尚也得到了掺了水的果汁。
“新年快乐!”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饭桌上,其乐融融。
饭后,陆奶奶坚决不让许淮寧和陆挽舟洗碗,“你们一年到头够累的了,今天歇著。”
她把孙子孙女和老头子赶进厨房,自己哼著小曲收拾起来。
周志强和孩子去院里放烟。
陆挽舟和许淮寧在喝饮料。
许淮寧咂摸了两口,“还挺好喝。”
陆挽舟又从桌子下面拎起来一个瓶子,“还有半瓶,乾杯。”
两个人都仰脖喝了一口。
“大姐,你和姐夫……”
“不恨他,毕竟没有他就没有我,要说原谅我还做不到,我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她给了一次机会,周志强还不是踩了她第二次?
最后这次,周志强但凡喊上她,她都不至於这么难过。
“寧寧,他说和田美凤什么都没有,你信吗?”
不等许淮寧回答,陆挽舟就自问自答了,“我不信。”
其实,许淮寧的答案是一样的,某些男人,爱你的时候是真爱,伤你的时候也是真伤。
初一一醒来,就要拜年了,穗穗和尚上去给陆爷爷陆奶奶磕头挣红包,给舅舅舅妈磕了,给爸爸妈妈也磕了,连陆听舟也磕了。
拜年就有红包,两个孩子收了七八个红包,可高兴了。
陆老爷子给嘟嘟和兜兜也准备了红包,嘟嘟拿在手里把玩,兜兜是放在嘴里啃。
“小祖宗,这玩意不能吃。”陆奶奶赶紧让许淮寧收起来。
陆老爷子手里拿著一沓子红包,孙子孙媳妇孙女都有。
淮寧也包了红包,给大姑姐家的两个孩还有小姑子。
陆挽舟生怕落下,也赶紧拿出自己包的红包。
感觉就是换著红包玩。
听舟转向许淮寧,“嫂子,我给嘟嘟和兜兜也准备了,不过他们现在用不上书籤,我就绣了两个小香囊,里面装著平安符。”
许淮寧高高兴兴地接过两个精致的红色小香囊,“听舟真有心,等他们大了我一定告诉他们这是姑姑亲手做的。”
陆沉舟两口子还要去部队拜年,见了面又是一通嘮。
因为有了服装厂,如今家属院的军嫂都有了安置,小日子也是芝麻开节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