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干事睁大眼睛,“妈,我只是个小小的干事,比我级別高的人有的是,你真是抬举我了。”
“那比姓陆的大还是小?”
“小,我给人家骑鞋都不配。”
谢婆子还真不知道大小王,在她们那百十號人家的村子里,她儿子可是大官,说起来就没有人不羡慕她养了个好儿子,要不她怎么能被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冬梅一边逗弄著孩子,一边插话道:“妈,你应该不会写字吧?那这大字报是谁写的呢?”
谢婆子瞪了她一眼,“你想干什么?你做事不地道,我可不会和你一样。”
陈冬梅笑了,多多少少有点讽刺,“我不地道我没坑过你,这人地道,她躲在后面啊?妞妞爸领导都找他谈话了,都因为这件事受影响了,別人有吗?”
谢老婆子一下子哑巴了。
孙干事这才明白了,老娘这是让人当枪使了。
“妈,你还不说实话吗?人家都向著儿子,你是准备把我带坑里?”
谢婆子,“……是秦志勇媳妇,她写的,我贴的,她也恨那两口子。”
孙干事也不能紧抓著老娘的短处不放。
“以后记住了,我们都是战友,平日里没矛盾,就算是有,也是鸡毛蒜皮的小矛盾,別再破坏团结了。把妞妞照顾好,其他的跟你没关係。”
孙干事的语气已经很重了,这也就是亲妈,换一个人他真不这么惯著。
谢婆子答应了,是不是真往心里去了,没人知道。
——
第二天下午,许淮寧刚走出教室,就看见陆沉舟半靠在自行车上在等著她。
“你这执行力,不佩服不行。”
“媳妇的事,没有小事,走,上车。”
骑行到汽车站,陆沉舟推著自行车去了后面的职工专用车棚。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等著了。
“陆哥,嫂子,这里夜间有人管理,也可以上锁,不用担心。”
陆沉舟,“谢了。”
“陆哥,多大点事啊,值当用谢?”
年轻人还有工作,看他们落锁之后,才离开。
“这也是你战友?”
“不是,我战友的弟弟,姓胡,你叫他小胡就行,在汽车站要是遇见什么事找他就行。”
多个朋友多条路。
回到家属院,夫妻俩分工,陆沉舟做饭,许淮寧裁剪。
刘卫红一天能缝三条裤子,但上衣就差一些,许淮寧用的很慎重,衣领、腰线、衣兜这些方面她做。
新式熨斗、大裁衣刀、人台,在王峻的帮助下都寄过来了,还有一样没有到位,就是锁边机。
王峻已经在儘量打听了。
房门敲响,陆沉舟在厨房没听见,许淮寧去开门。
“是你?”
“弟妹,我包的肉包子,送几个你和陆营长尝尝。”
“不用,我们做饭了。”许淮寧说完就要关门。
“弟妹,我是真心实意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