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奇了,这不是没人讲嘛?
谢老婆子刚想开骂,许淮寧用手一指,“你闭嘴,你得啵了半天了,轮也应该轮到我了吧?你不让我说就是心虚。”
谢婆子居然没敢还嘴。
“我今天早上扫雪,卫红嫂子说我穿的衣裳太少了,让我回来换衣裳……”
刘卫红点点头,“这事我知道,是我非让她回来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几个人都知道。”
“我听见孩子哭,和別的孩子哭的不一样,我就过去看了一下,你们知道谢婶子在餵孩子吃什么吗?”
“吃的是麵糊糊,妞妞的妈妈又不是没有奶,为什么餵这个东西啊?就算是没有奶,现在有麦乳精、有练乳,再好一点的有奶粉,孙干事两口子都上班呢,经济又不差,怎么会餵麵糊糊?”
说的也是,以前吃不上饭的年代,也有餵孩子的麵糊糊的,那是因为穷,除了吃这个没有吃的。
孙干事家……不至於。
谢婆子一拍屁股爬了起来,“孩子哭,我餵点麵糊糊怎么了?都是白面,都是好东西。”
“但你孙女因为喝麵糊糊噎住了,当时过去的时候,孩子脸色都发紫,哭都哭不出来。是我帮孩子拍出来的,这么一滩麵糊糊噎在嗓子眼。”
都这个时候了,许淮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是我抢功劳,也不是我咒孩子,我要是不进去,孩子可能就没了。现在谢婶子倒打一耙,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真是让人寒心!”
许淮寧说著,眼眶微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这么大的委屈,总得装装样子嘛。
大傢伙听了,纷纷交头接耳,有人低声说:“原来是这样啊,那谢婶子也太不讲理了。”
“岂止不讲理,明明是丧良心,她是怕儿子儿媳妇找她算帐,把恩人当替罪羊。”
还是有明白人的。
刘卫红气得直跺脚,“谢婶子,你这不是恩將仇报吗?淮寧救了妞妞,你还来闹事,良心被狗吃了?”
谢婆子脸色像打翻了调料瓶,但嘴上仍不饶人,“你胡说!妞妞就是被小娘们弄坏的!大夫都说了,是她抠嗓子眼抠出毛病了!”
许淮寧冷笑一声,“那好啊,老毒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当面问问大夫,妞妞到底是因为什么进的医院。如果是我的责任,我绝不推脱;但如果是你餵麵糊糊噎住了孩子,你还倒打一耙,那就別怪我不客气!屁可以乱放,话不能乱说。”
王丽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谢婶子也是著急孩子,一时糊涂。淮寧你也別生气,大家都是为了孩子好。”
许淮寧看了她一眼,“王丽,你刚才不是挺会煽风点火的吗?现在怎么又成好人了?谢婶子要是真为了孩子好,就不会餵她吃麵糊糊,更不会在孩子出事后来我家闹事!她是脑袋长腚上了,里面装的都是屎?”
王丽被懟得哑口无言,訕訕地退到一边,“我是好心,怎么还朝著我来了?”
这时,有人喊道:“孙干事回来了!”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孙干事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脸色同样不好看。
谢婆子一见儿子,立刻扑上去哭诉,“儿子啊,妞妞都被许淮寧害得进医院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孙干事皱眉,“妈,我刚从医院回来,妞妞已经没事了。大夫说了,是因为噎住了,幸亏有人及时帮忙,不然就危险了。”
谢婆子疯狂打眼色,“什么?那大夫不是说……”
孙干事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可不会配合著老娘胡来。
孙干事打断她,“大夫说的是孩子噎住时间长了会有危险,不是嫂子的问题。妈,你到底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