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现在你娶了嫂子,包扎轮不到我,检討估计也归嫂子管了。”
许淮寧不会让陆沉舟输,“放心,他写检討我盖章,流程比你们工商局还要快还要规范。”
——
在家千日,总有一別。
陆沉舟和许淮寧先去了二叔家,陆清平会用单位的车送他们去车站。
丁姨给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还有一个单独的包裹,是给陆问舟带的。
陆问舟是独生女,打小和堂哥亲近,报考的也是那边的大学。
去火车站的路上,陆清平说了沈家的事。
“银行把沈家告了,沈安泰的小二层查封了。工厂入不敷出,欠工人工资,厂子的衣服套別人的品牌,连罚款带欠款,已经宣布倒闭了。”
王翠芬哭鼻子抹眼泪的,求到陆清平这里了,希望说动老爷子能出把力,至少把儿子保出来。
“我直接拒了,老爷子刚正不阿,清廉了一辈子,不能让他们毁了。”
陆沉舟淡淡地说道:“这家人怎么想的,淮寧可是我们家的人,他们有这么大的脸吗?”
“跟我谈情分,如今哪有什么情分讲?沈安泰早不是以前的沈安泰了,沈明远干的事,也不是人干的事,他也有份。”
从始至终,许淮寧没参与这个话题,沈明远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沈家也败落了,结果很好。
在她这里,这一页揭过去了。
到了火车站,陆清平反覆叮嘱过陆沉舟才离开。
舒適起见,陆沉舟买了两张硬臥,两地有一千多里地,火车不能直达,路上大概要十多个小时。
陆沉舟放好行李,从隨身的包里拿出葱油饼和鸡蛋,“先吃点东西。”
早上起的早,没胃口,两人简单的吃了点,许淮寧也就吃了两三个饺子。
“不饿,我想先休息。”
两个铺位,一个下铺,一个中铺。
男人体格子大,睡中铺憋屈,许淮寧自觉得去中铺。
陆沉舟一把扣住许淮寧的手腕,眉头微蹙:“中铺窄,你睡不踏实,你睡下铺。”
许淮寧挣了挣,没挣开,“那总不能让你蜷著腿睡吧?”
“你先睡一觉,我守著行李。”他言简意賅,顺手把她推到下铺,“快睡吧,看你困的不行。”
许淮寧就躺下了,她確实是困了,不一会儿就睡了。
陆沉舟吃了点东西,就守在外面看书。
六个铺位都住满了,半封闭的空间,气味难闻,出门在外,他忍了。
许淮寧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噪音太大,睡眠质量差。
“饿了吧?”见她醒了,陆沉舟问道。
“嗯,葱油饼还有吗?”
“凉了,我去给你买盒饭。”
七八十年代的盒饭还行,越往后越不行。
“我凑合一下也行的。”
“等著。”
对面上铺是个带孩子的女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同志,我这也走不开,能帮著买份盒饭吗?”
出门在外,要学会互相体谅,陆沉舟点了点头,女人递过来五毛钱。
时间不大,陆沉舟提著三个盒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