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吃的多,理应我付,再说了,我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攒钱干什么?”
王临风不说,许淮寧不会问,人要有边界感。
但王临风提了,许淮寧就要问了。
“表哥,你为什么老是不结婚呀?”
王临风歪嘴剔牙,“为什么要结婚?一个人不好吗?多自由。”
“姨妈肯定希望你结婚的。”
“我是寧缺毋滥。”
许淮寧看著表哥长发飘飘,又想歪了,表哥会不会是同,还是0?
许淮寧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別想下去了。
——
陆沉舟是在深夜整理內务时发现那张纸条的。
同宿舍的人说:“我去拿信,帮你带回来的。”
陆沉舟道谢,才打开纸条看。
原来是媳妇来了。
熄灯號早已响过,但陆沉舟还是转身敲响了教官的门。
教官老陈打著呵欠,眯眼看他,“急事?”
“家属来了,住在招待所,明天就回去。”陆沉舟声音平静,背在身后的手却攥得发紧。
老陈哼笑一声,从抽屉里扯出张外出条,“別耽误晨训。”
陆沉舟接过纸条,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转身时听见老陈在背后嘀咕,“……年轻就是好,有激情。”
夜半时分许淮寧被轻轻的叩门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透过猫眼看到那道笔挺的军绿色身影时,呼吸一滯。
“是你吗?沉舟。”
陆沉舟的声音响起,“是我。”
“你……”打开门许淮寧刚开口,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熟悉的体味混著夜风的凉意扑面而来,她额头抵在他肩章上,金属徽章硌得生疼,却捨不得退开半步。
“想我不?”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