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回信了吧?”
“信了,哈哈……”
“你都看见了?”许淮寧的声音微微发抖,是气的。
“嗯。”陆沉舟简短地回答,“你做得很好,对这种没有下限的人,就应该还回去。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许淮寧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这就叫有靠山吗?
陆沉舟看著许培敏姐妹俩,警告道:“淮寧给了你们一天的时间,我只给半天,今天晚上之前,等不到你们的道歉,我,公事公办。”
许培秋还想说什么,许培敏拉了拉她,“我们走。”
姐妹俩开始有多么囂张,现在就有多么狼狈,实在是没想到许淮寧不仅不软弱,刚起来了,学会咄咄逼人了。
真是个大误判。
两姐妹走后,许淮寧开始洗衣服,陆沉舟帮著擦肥皂、搓衣服、漂洗,很自然。
“不用你,你先回去吧。”
农村的大老爷们可没有洗衣做饭的,许淮寧怕他被人笑话,经老娘们的嘴一加工,就不好听了。
“两个人洗的快。”
许淮寧细胳膊细腿的,看著就心疼,可別累坏了。
在场的女人確实很惊讶,陆沉舟解释道:“我是当兵的,什么都要自己做,已经练出来了。”
有一位婶子说:“得分人啊,我家那口子也当过兵,照样不洗衣裳不做饭,就像个大爷似的,等著我伺候。”
不到一个小时,洗好了。
陆沉舟挎起竹筐,许淮寧只拿著一个空盆。
“分我一件唄,我这样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了?好看。”
许淮寧严重怀疑,两个人说的好看,不是一回事。
许淮寧问三叔家玉米的事。
“人多乾的快,三叔家的闺女也帮忙了。”
许淮寧第一次星星眼,“陆沉舟,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你比我厉害,刚才懟那俩个人的时候,多刚啊。”
“其实我很害怕,”她小声承认,“怕他们不认帐,怕村民不相信我……”
“证据確凿,由不得他们抵赖。”陆沉舟坚定地说:“而且,你已经让很多村民开始怀疑那些谣言了。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许淮寧点点头,平復自己的情绪,其实她很担心陆远舟会相信,她不会伤心,但她会失望。
两人慢慢走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在河边呢?”
“长征告诉我的。”
陆沉舟和长征商量好了,他帮著弄玉米,长征看著堂姐,一有情况,抓紧来报……
路上遇到的村民,有的装作没看见他们,有的则投来好奇或友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