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菱镜视陆沉舟为眼中钉肉中刺,陆沉舟没有让人詬病的地方,她就是成了软肋。
对於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败坏她的名声。活了两辈子,哪怕不是自己,耳濡目染她见的多了,太清楚这些流言的杀伤力了。
饭桌上,陆爷爷才问陆泛舟,早上为什么骑哥哥的自行车走了?
陆泛舟就是个吃货,忙没帮上一点,饭量一个顶俩,吃饭的动作还很粗鲁,就像没有嗓子眼,又快又急还吧唧嘴。
“我同学找我有事,早早地就在文化路那边等我了,我不能和我妈骑一辆。”
陆清北蹙眉,“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事?”
陆泛舟一口饺子一口大蒜,腮帮子鼓鼓的,“爸,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別问了。”
陆清北有些生气,说话就有点伤人,“你一个书都念不好的废物,能比我懂的多?”
陆清北好歹是建国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学校不是清北那样的名校,但也是省里最好的大学。
薛菱镜最反感別人管她儿子叫废物,废物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等於是在骂她。
何况骂人的还是老子爹。
“清北,他是不是你儿子?你这么说他?”
陆清北正在气头上,分明是废物顶撞他,都是薛菱镜溺爱出来的好儿子。
“我也觉得他不是,沉舟和听舟功课都好,就他一个人是废物。”
陆奶奶奶心烦,用筷子敲了敲碗,“不想吃饭就出去,吵什么吵?烦死了!”
陆清北两囗子这才住嘴。
陆老爷子教育孙子,“泛舟,骑自行车要先问你哥哥用不用,那是他为了方便自己才买的,不是你爸买的,不问自取不行。”
陆泛舟淡淡的噢了一声,明显是敷衍,下次还敢。
晚饭后,听舟和泛舟去做功课,陆清北在书房看书,其他人都在客厅看电视。
“困不困?”陆沉舟在许淮寧身边坐下。
“不困。”许淮寧脸红,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容易让人误会。
陆奶奶起身,“沉舟,寧寧,来我房间一趟。”
薛菱镜赶紧压下上翘的嘴角,还以为老太太要压下事,让大孙子当绿毛龟呢。
“泛舟妈,你也来。”
陆沉舟扫了她一眼,可以肯定薛菱镜在搞事情。
果然,进房间后,陆奶奶往椅子上一坐,问许淮寧,“你和沈家那小子是什么关係?”
该来的还是来了,迴避不了。
“我和沈明远谈过恋爱,差一点结婚了,这些沉舟都知道,我相信他也告诉过你们。”
二老知道,薛菱镜就没必要通知了。
薛菱镜偏偏一副婆婆妈的做派,“既然都要结婚了,感情肯定很好,为什么不通知沈家就退婚了呢?”
陆沉舟目光一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对我和淮寧的事这么关心吗?”
“人家知道我是你后妈,这种事自然会跟我说。”
陆沉舟拉了一下许淮寧,“不想说就不说,过去的事了,某些人是没谈过对象吗?”
结合语境,某些人是特指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