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顶风做案”的,估计也是难缠的,陆沉舟这个身份反而不占便宜。
“有事就喊我。”陆沉舟嘱咐。
上到三楼,许淮寧敲了敲3xx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毛寸头,长的很精神。
“你是?”
许淮寧指了指楼下,“你们的楼下,刚搬来的,想问一下,镜子是不是掛错位置了?”
“镜子,什么镜子?”
男人看起来好像毫不知情。
“你看看窗户外面就知道了。”
孙干事將信將疑,打开窗子,探头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妈,你过来。”
谢婆子从房间里出来,“喊我干什么?”
孙干事压低声音,“谁掛的镜子?你是什么意思?在家属院里搞迷信,赶紧撤掉。”
谢婆子一点也不心虚,“第一胎谁不说是儿子,结果生下来是个丫头片子,就是运气被人挡了。反正楼下还没生孩子,让她替咱挡一挡。”
孙干事绷著脸,“胡闹,趁著人家还没找领导,赶紧撤了。你再求祖宗也白搭,现在只兴生一个。”
“咱老孙家要绝后吗?不行,要么把妞妞送人,要么再要一个名额,不然我对不起老孙家的祖宗。”
“管好你自己行了,我们不用你管。”
孙干事把镜子拉了下来,看见辟邪两个字更是生气。
“你再搞,我见一次摔一次。”
谢婆子翻了个白眼,她们家就不能有霉运,大不了下次放的隱密一点。
“嫂子,不好意思了,老人放的……我已经取下来了。”
解决了就好,许淮寧也不能紧抓著不放。
陆沉舟正在走廊里生炉子,草有些潮,搞出来的烟不少。
隔壁门“吱呀”一声开了,火车上那个妇女探出头来,“大清早的,熏腊肉呢?”
昨天的小男孩突然指著陆沉舟喊:“妈!就是这个叔叔在火车上凶我!”
陆沉舟站起身,近一米八的个头在走廊里投下大大的阴影。
那妇人脸色一变,拽著孩子就往屋里缩,“你想干什么?还想打人啊?”
却听见陆沉舟说道:“腿麻了,站一下都不行啊?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许淮寧,“孩子胡说八道就算了,大人也这么胡说八道,別忘了,男人可是战友,这么製造矛盾不好吧?”
女人的脸色不好看,“谁知道你们有什么样的心思。”
正说著,楼下突然传来刘卫红的大嗓门,“陆营长!马营长找你有事,让你过去一趟。”
她三步並作两步跑上楼,看见满脸煤灰的陆沉舟时愣了愣,忍不住大笑,“哎哟,咱们的战斗英雄怎么变脸猫啊?”
许淮寧憋著笑掏出手帕,陆沉舟却突然弯腰把脸凑过来,不注意沾上煤灰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