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还是回纪委说吧。”
许淮寧看著秦艷艷瘫坐在椅子上,突然想起昨天陆沉舟说的“满头小辫子”,原来他连夜整理了这么多证据……
陆沉舟:岂止是连夜,从接到问舟的电话,他就开始找人调查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掌握主动。
许淮寧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满脸冷汗的秦树刚,“秦主任,擦擦吧,您这『劳力牌手錶都沾上麦乳精了。”
jc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这位女同志,可真会向人心窝里捅刀子。
劳力士啊……
秦艷艷瞪著许淮寧,眼睛里像淬了毒,“许淮寧,我爸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许淮寧又不是傻,她能去承认这个?
“秦艷艷,你看我有这个本事吗?我要是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你欺负?应该倒过来我欺负你啊。”
秦艷艷信了,许淮寧一个土老帽,穿的一点也不洋气,顶多是沾了谁的光来学技术的女工。
“许淮寧,你等著,等我爸回来了我再跟你算帐。”
“可別,还是现在算吧,五十块钱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就不追究了。”
秦艷艷气的肚子疼,“许淮寧,你可真会趁火打劫。”
许淮寧伸出手,“五十块钱,一分也不能少,別卖惨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掏了钱,咱们两清。”
“没有,一分也没有。”
反正已经这样了,秦艷艷要是掏钱,那纯粹是傻。
“那就別怪我了。”
办公桌上有一个暖瓶,许淮寧隨手抓了过来,打开了盖子。
“许淮寧,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没疯,凭什么你作恶,我就要受著?不行,我要泼回来。”
“你敢!”秦艷艷也就剩嘴硬了。
“你看我敢不敢。”许淮寧把门一关,来个瓮中捉鱉。
她提著暖瓶撵人。
秦艷艷,“李主任,你还不伸把手?”
李主任又不傻,秦科长完蛋了,他巴结他干什么?万一烫到他,秦艷艷能付给他营养费?
秦艷艷可就只有一张脸,没有多余的了,真要是毁容了,可就一无是处了。
“停——”秦艷艷被撵的喘不过气来,许淮寧一身牛劲,她跑不动了,“不就五十块钱嘛,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五十块钱,顶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一手交钱,一手放暖瓶。
“早这么干不就行了。”许淮寧揣进兜里,转身离开。
“你,没事吧?”
王临风等在拐角,把许淮寧嚇了一跳。
“王老师,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临风撩了撩额前发,这个男人其实挺好看的,就是穿衣风格实在是欣赏不来。
“我看秦艷艷在里面,她这人挺疯的,我寻思没准需要我帮忙。”
王临风这么维护她,许淮寧有点意外。
“没事了,她补偿了我一些钱,我们两清了,但仅限於这件事。她要是以后还不收敛还要针对我,另算。”
“你在设计方面,有点天赋,別骄傲,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