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爷爷有些地方做的不对,就跟三奶奶说的一样,都过去了。
下午,许淮寧从老家返回,太累,就回房间休息。
王峻是个行动派,陆沉舟昨天让他调查的事,今天就有结果了。
生意人,三教九流都会结交,和赵阳混一堆的狐朋狗友他也认识。
套赵阳的话,点小钱就能搞定。
“哥,赵阳酒后吐真言,他妈就是想让他娶了听舟,和你分家產。”
这些话还是王峻加工过的,赵阳的原话是睡了听舟,最好是搞出人命,到时候陆家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別说陆沉舟了,他听见这话都想上去把这个杂碎揍一顿。
哥俩开始商量对策。
陆沉舟还是那个目的,把人送进去。
赵阳贪財好色,那就从好色这方面下手。
“哥,还有件事……”王峻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別婆婆妈妈的。”
“赵阳还提到过伯父。”
陆清北这个后爹当的挺称职,对赵阳颇多照顾,提到很正常。
“说什么了?”
“说挣了两笔小钱,都是伯父牵的线,还给了伯父一千块钱好处费。”
陆沉舟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行,盯紧赵阳,先办他。”
等许淮寧睡著了,陆沉舟去走廊的窗口点了一支烟。
他看著窗外,很矛盾。
一口气抽了三支。
“为什么又抽菸?”许淮寧掂脚,把菸捲拿了过来,捻灭在菸灰缸。
陆沉舟揽住她的腰,“怎么醒了?”
“让你熏醒了。”
其实许淮寧对烟味很敏感,加上她浅眠,再加上她习惯男人在身边了。
“好,我现在就去刷牙,你先回房间。”
许淮寧勾住了男人的脖子,陆沉舟赶紧抱孩子一般抱住了她。
“危险。”
“那是你的失职。”
陆沉舟把媳妇抱回房间,再盖好薄被。
许淮寧看著他,“你有心事?”
“嗯,在想事情。”
“想什么?”
“陆清北滥用职权,收取好处费。”
许淮寧吃了一惊,“你这个爸怎么这么不省心啊?你真是他亲生的吗?”
陆沉舟,“你是在质疑你婆婆?”
“不敢,我是在感嘆歹竹还真出好笋了。”许淮寧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想把他也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