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寧让姚小满现场演示一下,既做到了美观,又做到了舒適,还能提高旧裤子的品质,可是一举多得。
扦裤角收费合格,普通人也能修得起,一时间生意是相当不错。
店里的顾客扞裤角是不收钱的。
閒著的时间,许淮寧又教两个做盘扣,旗袍上必用的。
肚子一天天变大,以后许淮寧会逐步减少工作量,只做设计和划线,其他的都交给別人做。
技多不压身,姚小满都这么能干了,张秀秀不能被这么比下去,她学得比姚小满还认真。
天气一天一天地热了,做夏装的也多了起来,有时候王临风会来帮忙,他设计得更大胆更时髦,给店里拉了不少生意。
“谢谢表哥了。”
王临风是不一样的。
“谢什么?以后喊我哥,別喊表哥,太生分。”
“好的,哥。”许淮寧从善如流。
王临风趁著许淮寧心情好,说道:“三姨又住进了医院,怕是时日无多了。”
许淮寧不相信,“不可能吧?不是做了手术了吗?”
“没事我能骗你吗?在市医院,我是给你说一声,去不去在你。”
许淮寧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再说吧。”
平心而论,市医院的医资还是不错的,上一次的乌龙事件,是个人行为。
孩子已经六个月了,三个月没有做產检,许淮寧打算去做一次。
市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让许淮寧有些反胃,她扶著墙缓了缓,掌心贴在隆起的腹部。
六个月了,这个小生命越来越不安分,时不时要踢妈妈一脚。
“又调皮了。”许淮寧小声呢喃。
“许淮寧!”诊室里是人工叫號。
躺在检查床上时,冰凉的耦合剂让她打了个寒战。探头在肚皮上游走,显示器里传来“咚咚”的心跳声,强劲有力。
医生笑著说孩子很健康。
“胎动频繁吗?”医生问。
“嗯,特別是最近心情不好的时候。”
突然医生愣住了,脸色挺难看,“这……这是两个头?”
实习医生的听诊器滑到锁骨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停调整b超探头,他刚毕业,临场实战还不太行。
许淮寧能嚇死,她怀了个畸形胎?这几千万分之一让她遇上了?
“大夫,你再,再,好好看看。”许淮寧结结巴巴的,语不成句。
“让我看看。”白头髮的主任医师接过探头,在许淮寧的肚皮上划了好几个半圆。
“是双胞胎。”主任医师的钢笔在病歷上沙沙作响,“不过后面这个孩子姿势比较特別,把身子藏起来了。”
他瞥了眼面色发白的实习医生,“以后看仔细了,不是两个脑袋,是胎位重叠。”
许淮寧突然笑出声,后来的看医梗这不真出现了?
腹中的某个小傢伙似乎也在笑,狠狠踹了她一脚。六个月的身孕像揣著两个不安分的小兵,隨时准备突围。
双胎,她中大奖了!
这一惊一喜的,正常人可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