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寧则坐在书桌前,铺开信纸,尝试写散文、诗歌。
万事开头难。
陆沉舟搬了六十块煤球,放在地下室里,只搬了八块上来,用脚踢门,慢悠悠地放到厨房一侧。
“你在写什么?”
许淮寧,“我想写点东西,向报社投稿。”
陆沉舟翘了大拇指,“厉害。”
“刚开始写,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哪来的厉害?”
“能写就厉害,我上学时候写作文,老师对我的评语是:这篇作文缺乏连贯性,让人难以理解。”
许淮寧笑了,“真的假的?”
陆沉舟很认真,“不骗你,我上学的时候最羡慕被老师拿来当范文读的同学。”
许淮寧捂著信纸不让他看,陆沉舟只得作罢。
“你猜我在外面遇见谁了?”
许淮寧不猜,“部队上的人太多了,你这是难为人。”
“咱在火车上遇见的那娘俩,儿子挺混帐的那个。”
许淮寧对他们印象深刻。
“他们也是军人家属?”
“对,秦副营爱人,就住在咱隔壁,东面。”
这真是——缘粪啊。
夜晚睡的还不错,一大早就被人吵醒了。
就是那种高跟鞋的声音,“叭……叭……叭……”
本来刚搬过来就累,这是存心不让人睡觉还是怎么滴?
陆沉舟翻身下床,昂头听了一会。
“是有人穿著高跟鞋故意大声的。”
许淮寧问道:“楼上住著什么人?”
“不清楚。”
“行了,等会再听听,要是一直这么搞,得上楼提醒一下了。”
许淮寧抬头,又发现了一个蹊蹺物件。
“沉舟,你看那是什么?”
贴近他们臥室的窗子上,掛著一面镜子。
镜子上还有一张红纸,上面写著两个字:辟邪。
“沉舟,家属院里搞迷信,还是衝著咱家的,我不能忍。”
许淮寧穿上衣服,陆沉舟要和她一起去,许淮寧没让他去。
“你是干大事的,这种事你別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