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从许淮寧身上下来,帮她掖了掖被角,“好了,睡吧。”
伸手拉灭了灯。
“陆沉舟,你生气了?”
“別多想,睡吧,我尊重你,之前是我会错意了,以后不会了。”
许淮寧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么,可能水未到渠未成。
——
今天是小树做手术的日子,许淮寧请了短假,其他的也帮不了,就陪著高云说说话。
她是替陆沉舟来的。
许淮寧到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高云一个人孤零零的。
高云说不紧张是假的,八十年代这算是重病了,小树比同龄孩子又瘦又小,还是在心臟,多重要的部位啊。
“姐,不会有事的,做手术的都是专家。”
高云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爹娘都没了,我现在只有小树,让我有病,也別让他有病,当娘的真受不了。”
许淮寧拍拍她的肩,做不到感同身受,但她理解。
过了许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说道:“手术很成功,注意休息,会好起来的。”
高云一个劲说谢谢。
小树要进监护室的,別说许淮寧了,连高云都不能进。
许淮寧安慰了高云,就回培训班了。
这些日子,许淮寧一直和问舟在一起吃饭,得知她的诗歌发表了,问舟翘大拇指,“嫂子,你可真厉害。”
许淮寧笑了,“厉害吗?一般般,革命尚未成功,吾辈仍需努力。”
说笑过后,问舟突然问:“嫂子,我要真谈恋爱了,你和我哥会反对吗?”
许淮寧问道:“是那个人,叫崔……”
问舟点头,“他追了我半年多了,我觉得他不错,我想答应。”
“我不能给你意见,我们不了解他。”
“……”
问舟很矛盾。
是崔相奕追的她,说喜欢她的性格。问舟还是很慎重的,总得了解了以后再说。
两人不算情侣,但关係又走的很近。
一起看过电影在公园划过船,直到这几天,问舟才下定决心接受他。
“那你纠结什么呢?”
“他妈妈想见我一面,可我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