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没有回答,只是转头轻声问听舟,“他碰你哪里了?”
听舟咬著嘴唇,实在是难以启齿。
虚虚地指了指胸。
陆沉舟的眼神更冷了,脚下加重了力道。
赵阳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误会……都是误会……”赵阳挣扎著挤出几个字,“我是看她一个人站著,想请她进屋……”
“用你的脏手请?”
陆沉舟冷笑一声,终於移开了脚,却在赵阳刚要鬆口气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我妹妹才十六岁,你这个畜生!”
赵阳的双脚几乎离地,衣领勒得他呼吸困难。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原以为陆听舟的妈进了监狱,惹恼了陆家,陆清北也不喜欢,还以为她是弃子了。
现在看来,是他误判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赵阳慌忙求饶,“我爸和你妈现在是一家人,咱们也算兄弟……”
陆沉舟像丟垃圾一样將他甩到墙上,“兄弟?你也配?”
赵阳趁机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试图挽回一点顏面,“听著,陆沉舟,这事是我不对。但咱们好歹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他挤出一个自以为是的笑容,“我有门路,最近刚谈成一笔教材生意,赚了不少,不如……”
陆沉舟眯起眼睛,“这是打算用钱封我的口?”
“我是说,咱们可以合作,你有军人身份,我有门路,一起赚钱多好?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的不愉快?和气生財嘛。”
陆沉舟突然笑了,他轻声对妹妹说:“听舟,去楼上等我。”
等听舟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陆沉舟再次掐住赵阳的脖子,將他按在墙上。赵阳的双脚再次离地,呜咽著说不出话来。
陆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听著,垃圾,如果我再听说你靠近我妹妹,或者用那种噁心的眼神看她,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会很多特別的东西,足够让你生不如死又找不出证据,明白了吗?”
赵阳拼命点头,眼球因为缺氧而凸出。
陆沉舟鬆手,赵阳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滚。”陆沉舟丟下一个字,转身上楼去找妹妹,背影挺拔如松,让人不敢直视。
赵阳蜷缩在墙角,捂著喉咙,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他妈终於搭上了陆家,还是被人欺负?
陆清北和宋清都在家,前者还繫著围裙,为怀孕的女人煲汤。
“沉舟?你,你回来了?”
陆清北做过什么没忘,说不慌是假的。
这个儿子拿他当仇人。
“嗯,来拿听舟的抚养费。”
宋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宛如世纪好继母,“沉舟听舟,快进来。”
坐在沙发上,宋清对听舟嘘寒问暖。
“唉,这个月確实手头上紧,”陆清北搓了搓手,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最近你继母怀孕了,销有点大。”
厨房里飘来浓郁的鸡汤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