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破瓜的瞬间、初次的高潮体验,还是不负责任的内射触感——她都能清楚地回想起来。
坂柳皱起脸忍受发烫的脸,吐出无法判断是安心或绝望的叹息。
“……看来我勉强保住了一命呢。”
患有心脏疾病,体质虚弱的她,在性交涉中衰弱到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她连舍弃自尊的恳求都被拒绝,被男人近乎暴行地强迫做爱的结果。
被允许获救是在男人满足欲望之后,那时她真的觉得自己就算死了也不奇怪,已经半放弃了——
但坂柳活下来了。
明明如此,她的心中却没有浮现喜悦。
凛然端丽的美貌,如同冰雕一般僵硬。
盘踞在脑海与精神中的,是向男人献出的奴隶宣誓。
“是这样啊……我,和你——订下了契约——”
坂柳那几乎要消失的声音,仿佛在表达她无法再次接受残酷现实的心情。
将作为人的所有权利都抛弃的契约。虽说是『绝对正确的』比赛的结果,但失去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从今往后,自己三年间都要成为绝对服从他的玩具。无论是被发泄微薄的性欲,还是被榨取资产,都不被允许抵抗。
无论何时,无论在做什么,只要男人一句话,无论什么命令都要完成,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方便的存在。
想象着等待自己的未来,坂柳全身颤抖。
那是来自恐惧的颤抖,还是——
为坂柳那颗已经很脆弱的心带来更进一步刺激的,是突然打开医院的门,现身的那名男学生。
“——……——同学。”
仅仅数小时,就让她留下比至今为止遇过的任何存在都还要强烈的印象的男人。面对现在成为自己主人的人物,坂柳不禁感到畏缩。
如果是原本的坂柳,就算曾经输过一次,也不会感到害怕。
她是个即使内心充满激情,表面上仍会表现得淡然,但会在台面下热切地想在下次机会扭断对方脖子的女人。
然而,她现在气势却削弱到跟随处可见的黄毛丫头没两样。
连一句不服输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保持沉默。
坂柳有栖的人格,确实被刻下了败北以外的某种东西。
“……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懊恼之后,她询问对方造访此处的意图。
既然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当然要留意他的一字一句,但加上他那缺乏霸气的言行,也让人觉得他是在探询自己的心情。
虽然她也自觉到自己这种不像样的态度,但现在的坂柳也无法修正吧。
面对战战兢兢的坂柳,男人用一如往常的态度回答。
——没什么。只是听说你的病情稳定下来了,所以来看看你而已。
“只是这样……吗?”
得到的回答让她感到很意外。
毕竟对方即使面对体弱多病的自己,也毫不客气地施加性暴力。
眼前的男人应该认为自己是死是坏掉都无所谓,实在不觉得他会具备体贴这种机能。
对于认为就算在这瞬间被袭击也不奇怪的坂柳来说,这只能说是侥幸,但也因此产生了疑心。
他真的没事吗?
虽然并非规规矩矩地回应这个疑问,但男人这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