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看到坂柳流畅地回答,仿佛当成闲聊的一环,神室就失去了兴趣。她原本也只是心血来潮才向坂柳搭话。
虽然神室内心不觉得那适合坂柳——但说出口就太不识趣了。
打扮是个人的自由,而且神室也不是平常就会打扮的那种人。
这世上也有自己无法理解的品味吧——她这么心想,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
坂柳确认神室离开附近后,碰触了脖子。
圆环发出叮铃的金属声响。
坂柳本人知道近似忧郁的复杂感情充斥内心。
与此同时,某个男学生进入了A班的教室。
“…………!”
看到他的坂柳无意识地挺直了背。那简直就像是小孩在态度严格的教师或父母面前缩起身体的动作。
假如同学目击到,应该会惊讶地瞪大双眼吧。因为面对高年级生或不良学生也不会畏惧的坂柳有栖,做出了好像在害怕他的反应。
男人与坂柳的视线交错。
坂柳没有主动搭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等待男人的反应。更正确来说,她也可以说无法判断该说什么、该如何接触才正确。
然而,与坂柳的预感相反,他并没有特别做出什么行动,而是突然把脸转开,乖乖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以时间来说,这是仅仅数秒内发生的事情。
而且以结果来说,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同班同学互看彼此,原本是连撷取都没有价值的一幕。
然而,光是这样,坂柳的心跳就不自然地加速——无论何时都不会失去从容的表情上流下了一道汗水。身体依然僵硬,无法靠自己的意志恢复。
——坂柳有栖在性行为上败给男人,做出奴隶宣言,不是梦也不是妄想。
坂柳觉得勒住脖子的颈圈触感,就像是要永远固定住那强烈的记忆。
……
(唔……这里是…………)
意识从黑暗中浮上。
眼睛与耳朵捕捉到的情报,只有无机质的白色天花板与寂静。
虽然应该不是自己在学生宿舍的房间——但这里是哪里呢?
她猛然起身。
虽然有刚睡醒特有的倦怠与身体僵硬,但身体状况似乎可以走路。
她低头看自己的上半身,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制服或睡衣,而是以清洁感与方便穿脱为优先的病人服。
她理解到自己似乎是在病房里睡着了,但到此为止的过程部分还很模糊。虽然没有印象,但应该是宿疾突然恶化,然后就这样被送进来了吧。
坂柳的记忆不是很清楚,她为了想起自己直到刚才为止在做什么,而用手捂住脸。
然后,她不禁回想起来。
“唔——”
自己与同班同学的平凡男学生进行比赛。
然后,在那场战斗中体无完肤地败北。
自己对拥有出乎意料实力的他束手无策,彻底地被轻视、被瞧不起——连不懂男人的身体每个角落都被彻底凌辱。
记忆伴随着脑髓被电击般的冲击一起倒转。
身体各处明明没有被碰触,却逐渐带有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