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反射抑制器(型号:Styx-IV)安装成功。该装置可在深喉模式下激活,通过释放高频电磁脉冲,暂时阻断咽喉部向延髓呕吐中枢传递的神经信号。抑制成功率:99。9%。】
为了测试效果,一根直径约四厘米、表面涂满了润滑液的硅胶圆柱体,被机械臂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捅入她的喉咙。
圆柱体粗暴地顶开她柔软的会厌,贯穿整个咽喉,直抵食道入口。
在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刺激足以引发剧烈的呕吐。
但此刻,虚拟屏幕上清晰地显示,从她喉咙传出的神经信号,在经过那个银色金属片时,被瞬间削弱、分解,最终没能抵达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除了因为喉咙被撑满而发出无意识的“呃呃”声,以及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外,没有丝毫干呕的迹象。
她的喉咙,被成功地改造成了一个无论被多粗、多长的肉棒如何粗暴地肏干,都不会产生任何不适反应的、完美的深喉肉穴。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改造,开始了。
【开始语言协议植入。控制程序升级至V3。0版本。】
她头上的神经连接头盔,开始以比之前高出数倍的功率运转。
海量的数据流,如同一场信息风暴,席卷了她大脑中负责语言功能的布洛卡区和韦尼克区。
无数的纳米机器人,在这里构建起了一套复杂而精密的“门禁系统”。
首先,它们在她自主意识与语言中枢之间,建立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火墙”。
这道墙平时处于关闭状态,不会影响她的正常交流。
但一旦接收到人偶程序启动的最高指令,它会立刻升起,彻底切断她想要说话的任何企图。
她会发现自己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自己想说的声音,如同一个失语者。
其次,纳米机器人在防火墙的旁边,开辟了一条拥有最高优先级的“VIP通道”。
这条通道直接连接着控制程序和她的发声系统。
当人偶程序需要她回应时,会通过这条通道发送指令,强制她的声带振动、舌头和嘴唇配合,发出那句唯一被允许的、标准化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回答——“好的,主人。”
最后,这个“门禁系统”还有一个巧妙的“白名单”机制。
所有由身体本能产生的、非语言性的声音,比如在遭受疼痛时的哭泣,在感到快乐时的大笑,以及最重要的——在性爱中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喘息、尖叫和浪叫,都被列入了白名单,可以绕过“防火墙”,自由地从她的口中发出。
这个设计的目的显而易见:既要保证人偶的绝对服从,又要保留性爱过程中最能刺激主人的、真实的淫荡叫床声。
至此,她的口腔和语言系统,被彻底地“模块化”和“协议化”了。
她的嘴,不再是用来品尝美食、亲吻爱人、温柔叮咛的器官,而是一个被写入了淫荡程序的口交工具和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发生器。
改造结束,一切恢复原状。开口器被取下,她湿润的嘴唇缓缓闭合,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看起来格外诱人。
当妈妈从“群玉阁”的权力巅峰“返回”现实时,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在VR世界里“日理万机”的后遗症。
回到家时,夜色已深。
我和姐姐妹妹都已经回房休息了。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上了那件丝质的睡裙。
她走到我的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我已经睡熟,便无声地笑了笑,替我关上了门。
然后,她来到妹妹的房间,用她那张刚刚被植入了淫荡程序和服从协议的嘴,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晚安之吻。
她做着这一切,神态自然,举止温柔,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一步步地背叛她的灵魂。
那潜伏在她大脑深处的冰冷程序,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已经编织好了天罗地网,只等待着最后的收网时刻。
到那时,她现在所珍视的一切——亲情、温柔、尊严,都将被彻底剥夺,只剩下一具会呼吸、会呻吟、会说“好的,主人”的完美人偶。
漫展的第四天,也是最后一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散场的、狂欢过后的疲惫与不舍。
连续几天的喧嚣让所有人都显露出了倦意,但对于真正的热爱者而言,这最后的时光更值得珍惜。
我们家的气氛也与往日不同。
姐姐苏晴今天没有选择那些气场强大的角色,而是安静地待在家里,帮我整理着几天来拍摄的数万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