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杨建国恍然大悟。
这个静止的世界,唯独不见人类,其余生灵皆在。
大队所养的几条狗,同样静止不动。
昔日热闹非凡的直升机大队,如今死寂沉沉,令人心悸。
杨建国面露失望之色。
女神已逝,杨建国心中虽有失落,却也自我安慰:“罢了,无人相伴又如何,其他所需皆在。”他转念一想,“有这些资源在手,还怕找不到心仪的女神吗?”杨建国虽感无奈,但情绪很快便转好。
毕竟,在这个时间静止的世界里,物资充裕且永不腐坏。
六十年代,物资匱乏乃常態,而今他手握眾多资源,寻得女神岂不是易如反掌?想到此处,杨建国迈步向食堂行去。
食堂內,打菜窗口井然排列,各式佳肴陈列其间。
这里是直升机大队的食堂,虽以大锅菜为主,但標准严苛,不仅要求味道上乘,还需营养均衡,荤素搭配得当,热量亦需精確计算。
杨建国若非身怀绝技,断无资格担任此间有编制的厨师。
晨光初现,杨建国推门归来,外间已是一片喧囂。
屋內,人声鼎沸,大人忙碌於炊事,孩童之声此起彼伏,此时代孩童眾多,实为常態。
杨建国居於三进四合院之后院,此院名声在外,人称“噙满”。
其邻为聋老太,名声亦不小。
聋老太乃孤寡之人,前身之妻念其昔日为军人制草鞋之恩,常予关照。
然前身不喜聋老太,从不愿往来,老太亦因此不喜前身。
前身屡劝妻子勿理,妻子却执意不听,终致夫妻反目,分道扬鑣。
“嘿,杨建国今日气色不错嘛,年轻人就是健忘。”杨建国心情大好,正欲出门洗漱,恰遇后院刘海忠。
此人乃大院二大爷,言语间不乏讥讽。
彼时离婚乃羞耻之事,更遑论杨建国之妻实则离去,被女子拋弃,更是顏面扫地。
刘海忠此言,无疑含幸灾乐祸之意。
虽身为院子二大爷,街道委任,服务大院,却也难掩其心態。
刘海忠毫无服务意识,却擅长作威作福,常以他人的不幸为乐。
院中三位大爷,无一例外,皆非善茬。
中院的易中海,是个绝户,为养老之事,將院子搅得不得安寧。
前院住的是阎书斋,身为小学老师却为一毛钱斤斤计较,不顾顏面。
杨建国对於婚姻的態度並不在意,他认为前妻並非自己所选,对这段关係並无留恋。
面对离婚,他心中反而感到解脱。
“为何我不能心情愉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杨建国说道。
刘海忠对此极为不满,他反感杨建国的乐观態度,他更希望看到杨建国的绝望。
院中之人,尤其是这些大爷们,思想狭隘,见不得他人好。
“二大爷,你在说什么?什么老婆?”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