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想吃宴席,一家子都能大快朵颐,吃得又好又饱。
“想热闹他自己请客不就得了。”
杨建国洗完衣服,端著盆走了。
院里天天有事,值得庆祝的也不少,但谁请客吃席了?都知道不可能。
一桌宴席,供应粮就没了,都得饿著。
至於吃席收礼,在这院里是想多了。
这年头,孩子多,一家五六口,甚至七八口。
別的院隨礼一块,派个代表就算数了。
这院子,三毛全家同往赴宴
秦淮茹家则仗著院中营造的困顿、弱势形象,企图全家仅凭微薄之资蹭席,定会令你血本无归。
“秦淮茹,你方才对那杨姓之人言语何事?我警告你,离他远点。”
秦淮茹整理衣衫,返回家中。
甫一入门,便遭遇张贾氏的质问。
適才杨建国洗衣,秦淮茹亦在旁洗濯,张贾氏如同窥探贼人般,隔窗。
秦淮茹若亲近傻柱,张贾氏尚可置若罔闻,
因傻柱愚钝,秦淮茹不屑一顾,张贾氏亦轻视之。
故而,秦淮茹仅是占傻柱之便宜,別无他虞。
但若秦淮茹与其他男子稍有交谈,张贾氏便无法接受,
即便是院中颇受尊敬的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私下交谈几句,张贾氏亦要追问。
“妈,我们什么也没说。”
秦淮茹倍感疲惫,深知张贾氏担忧其改嫁后无人赡养。
然而秦淮茹心知肚明,此忧纯属多余。
她之工作承自贾家,居所亦是贾家房產。
若真改嫁而不赡养张贾氏,一旦爭端四起,工作与房產皆將不保。
难道要依附夫婿,捨弃工作与房產?
秦淮茹从未有此念头。
在这个年代,一份工作重於泰山。
更何况,秦淮茹膝下尚有三子,乃其心头肉。
“什么也没说,怎地呆了许久?”
张贾氏全然不信。
她亦是过来人,深知秦淮茹心中所想。
非但男子思慕女子,女子三十如狼似虎,亦渴慕男子。
“只因杨建国升任班长,三大爷欲让其请客,故交谈几句。”
秦淮茹无奈,只得耐心解释。
“请客?何时请?”
一听有请客,张贾氏立时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