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杨建国未答应。”
秦淮茹摇头。
“这混帐东西,升职竟不请客,难怪离婚且无后。”
闻听杨建国不请客,张贾氏顺口谩骂。
杨建国在院中声誉亦不佳,结婚五年未有子嗣,不正是绝户吗?
绝户这称谓,乃是聋老太私下散布的。
当初她为何能轻易挑拨夫妻关係?在那个年代,女子婚后往往忠贞不渝,即便遭遇家暴亦不轻言离婚。
皆因杨建国结婚五年未育,聋老太便散布其绝户之说,最终导致婚姻破裂。
杨建国自后院归家,晚餐已备妥。
抵达一食堂方知,此地不提供早晚餐。
因一食堂工作相对轻鬆,早晚无需提前或延后,故而无人敢擅自增设早晚餐,以免惹祸上身。
“哼,自聋老太馋嘴第三日起。”
杨建国摆上麻婆豆腐与剁椒鱼头,悠然享用。
聋老太见他又在院中用餐,怒哼一声,愤然回屋。
她心知杨建国此乃故意为之,意在报復。
“呵呵呵。”
见聋老太如此反应,杨建国心中暗喜。
她显然已被美食所诱,心痒难耐。
彼时,美食难得,聋老太这等贪嘴之人,更是对此尤为在意。
“呦,杨建国,伙食挺不错啊。”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入院,见杨建国饭菜丰盛,一脸艷羡。
其厨艺,仅能果腹。
许大茂乃娄晓娥之夫,轧钢厂电影放映员,刚从乡下放映归来,车上满载而归。
“还行。”
杨建国微笑回应,目光落在许大茂的自行车上,心中暗想亦需置办一辆。
院中仅三辆自行车,许大茂一辆,三大爷一辆,傻柱之妹何雨水一辆,且为二手。
“兄弟家有美酒,何不共饮一杯?”
许大茂被桌上佳肴香气所吸引,心生贪念。
他未尝过杨建国手艺,但香气扑鼻,似乎更胜一筹於傻柱。
“好啊,那就小酌几杯。”
杨建国望向许大茂,此人虽非善类,却也爽快应允。
然而,此人確有其利用价值。
“稍等。”
许大茂匆匆拾起物品步入屋內,不久便携娄晓娥而来,手中还握著一瓶酒。
“哎哟,这鱼头真是又大又香!”
娄晓娥落座,筷子直指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