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提?都是你惹的祸,不给钱你便去坐牢,此生休想出!”
“你怎如此糊涂,怎可踢人襠部,你疯了吗?”
“若你不满,那便罢了,我不管了,让许大茂报警去。”
一大爷亦怒,此事皆因傻柱而起,他一番好意解决,傻柱却诸多不愿。
此刻的一大爷,全然忘却傻柱之性情,实乃他与聋老太一手促成。
乃至傻柱与许大茂之纠葛,亦是二人暗中推动。
若无傻柱与许大茂之爭斗,院子岂不寂静无声?他又如何彰显恩德?
“不,一大爷,我怎会不满?我岂能不满?”
“我错了,我只是隨口抱怨两句。”
“可我囊中羞涩,三千五便是三百五,亦要我倾家荡產。”
傻柱连忙赔罪,他亦不愚钝,坐牢之事自不愿为。
“老太太,您看此事如何解决?”
一大爷岂会主动提钱,转而询问聋老太。
“此事蹊蹺,许大茂怎会突然去检查?不对劲。”
聋老太沉吟片刻,心中生疑。
这院子向来被控制得井井有条,此番许大茂明显跳出掌控,极为反常。
许大茂极好面子,怎会去做那些检查?
“我也觉得不对,许大茂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但这些暂且不论,眼前这赔偿如何解决?”
一大爷亦觉许大茂今日异样。
往昔他隨口一提,许大茂便默认,今日却执意报警,仿佛换了个人。
“大孙子,你有多少银子,都拿出来吧。”
聋老太深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当前首要之事是解决赔偿,確保傻柱安然无恙。
“我就三百多块,这远远不够啊。”
傻柱面露窘態,他积蓄不多。
“怎么这么少?你工作十几年了。”
“你五年前就当班长了,每月三十七块五,吃住在食堂,怎会没积蓄?”
一大爷满面忧虑,这与他的预期大相逕庭。
他原本以为傻柱存款应过千,自己只需出两千,外加房子抵押即可。
“秦姐家困难,我常帮她。”
“这可是您让我做的,钱就没攒下。”
傻柱颇为尷尬,资助寡妇並非光彩之事。
“我让你带饭盒救济,没让你直接给钱!”
一大爷惊愕,这傻柱莫非真傻?
平日给饭盒已足够贾家度日,他竟还掏钱,且数目不小。
“我……我只想让秦姐过得好点,秦家三个孩子加一个老人,不容易。”
傻柱望向贾家方向,心中无悔。
自秦淮茹入院那日,他便记住了这个女人,不,是倾心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