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杨建国转战他处。
至夜十点归家,身携百余元。
自行车之事,杨建国並不焦急。
数日间,杨建国忙於粮食交易,每次数量有限。
直至十余日后,全院大会打断了他的生意。
“傻柱,无需狡辩,我即刻报警,查证你的话是否属实。”
抵达中庭之际,杨建国耳畔便传来了许大茂愤慨的吼声:
“嘿,你竟敢耍流氓还妄图报警,你失心疯了吧!”
傻柱心中忐忑,暗觉此事蹊蹺。
他编造的情节虽浅显,但许大茂向来愚钝,理应不易察觉异样。
“傻柱,你以为能瞒过我?那分明是你瞎掰的!”
“你不但辱我清白,还抢了我一百元,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许大茂满面怒容,一副誓与傻柱决一死战之態。
“傻柱,你简直丧心病狂,竟敢行此抢劫之事,你给我等著瞧!”
娄晓娥同样怒不可遏。
起初闻听杨建国所言,她还心存疑虑,
岂料短短数日,此事竟成真了。
傻柱胆大包天,连许大茂的內裤都不放过。
若非杨建国提前预警,让夫妻俩有所防范,恐怕早已拳脚相向。
“嘿,你们是不是都疯了?关我何事?”
“许大茂醉酒发疯,在厂外纠缠女同事,怎能怪我?”
“我那哪是耍流氓,我是在救他!”
傻柱虽慌,但仍死守他的谎言。
“你继续编!”
“我许大茂喝酒易醉,但醉了就睡,哪会干那事?”
“你编造的谎言,只需问问厂保卫科,查证我昨天是否出厂,便能不攻自破!”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抢劫,你等著瞧!”
许大茂拽著娄晓娥便走,誓要今日给傻柱一个教训。
他之前还质疑杨建国之言,十日无事,便放鬆了警惕,
岂料刚卸下心防,就被傻柱算计了。
醒来时一头雾水,发现自己被傻柱绑在椅上,还诬陷他在厂外对小姑娘不轨。
此刻,许大茂忆起杨建国的话,索性配合傻柱演戏,
幸好身上常带一百元,诱使傻柱伸手,坐实了其抢劫的罪名。
“你给我站住,你敢报警我就……”
傻柱急了,起身冲向门口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