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万不得已,她绝不会向他人求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傻柱这般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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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眾人正热议著:“听说了吗?於海棠和杨为民分手了。”
杨建国闻言,饶有兴趣。
刘嵐则冷哼一声:“於海棠,可真是过河拆桥。”
傻柱不解:“嘿,怎么分手就成了忘恩负义了?”
“你不懂,”刘嵐反驳道,“於海棠的工作怎么来的,你知道吗?她一个高中生,凭什么做播音员?还不是杨为民帮忙。
现在工作稳定了就分手,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刘嵐言之凿凿,这些信息皆来自杨副厂长的透露。
“真有此事?”
杨建国面露讶异,若真如此,於海棠此人品性堪忧。
转念一想,此事倒也不无可能。
別的不提,於海棠与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乃同窗。
毕业后,何雨水仅是一名纺织厂的普通工人,而於海棠却成了播音员。
一个身处车间,一个位居宣传科,两者天壤之別。
若非背后有故事,实在难以解释。
別扯什么这时代高中生金贵,纯属无稽之谈。
即便是大学毕业生,进厂也只能从干事做起,高中生在京城,进厂便是普通工人。
大学生进厂即干部的说法,更是荒谬。
学生真正稀缺之时,乃是教育断层之后,而非当下。
如今各地大学林立,毕业生年年激增,京城尤为如此。
“我怎会说谎?”
刘嵐言之凿凿,所言非虚。
若非话题所至,她本不愿提及此事。
“这於海棠,真不是个东西。”
马华忍不住嘀咕。
若真是杨为民为於海棠谋得这份工作,其中代价必然不菲。
这时代的工作岗位,尤其是无需下车间之职,皆需背景与实力方能获取。
於海棠得此岗位后,却与杨为民分手,显然是耍手段。
一旦岗位確定,想要辞退或调动,皆非易事。
於海棠显然是吃定了杨为民分手后也无可奈何。
“说什么呢,好好干活!”
傻柱斥责马华。
虽觉於海棠行为不妥,但她毕竟是厂,又是何雨水的同学,不可妄议。
“师傅,我这活快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