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做得,別人说不得?”
杨建国不惧傻柱,若傻柱不收敛,他必將这些话传扬出去,让傻柱倒霉。
“別別別,我不拿了便是,饭盒都不带了。”
“行,你人品不佳我认了,但至少你不暴力吧?”
傻柱心生畏惧,杨建国的嘴太过厉害,小事经他一说便能闹大。
“你不暴力?许大茂的伤谁打的?”
有理便动手,无理亦打人,竟还自称不暴力?这话,大院里谁会信?
“我那是对许大茂,若娶妻,我怎会动手?定会视若珍宝。”
傻柱又不甘心了。
“得了吧,你这爱动手的习性,遇事便想先打再说。”
“谁若嫁你,將来起了爭执,你还能忍住不打老婆?哼!”
傻柱的暴力,已是习以为常。
谁能確信他婚后定能安分?
也就秦淮茹能管住傻柱,让他不乱来。
换个女子,还真当他是个善茬?
“罢了,无需多言,我回了。”
“这酒赠你了。”
傻柱神情略显沮丧。
“且慢,我还没讲完。”
“问你一事,可知二大爷家的刘光齐,结婚耗资几何?”
杨建国觉得打击尚不够,欲走又止。
“刘光齐结婚能多少?二大爷那般吝嗇。”
傻柱不以为然,娶妻不过几十元之事。
“且听我细算。”
“刘光齐结婚,掏空了二大爷的所有积蓄。”
“二大爷乃七级钳工,月薪近八十。”
“他家近年无大开销,月费不过三十。”
“你说,这十年刘海忠攒了多少?”
“就算前几年非七级,少说也有四千。”
“刘光齐结婚光他的积蓄,至少三千。”
“娶妻可没你想得那般容易,你以为几十元就行?”
“就说秦淮茹,一个村姑,当年嫁贾东旭,还置办了一台缝纫机,加上彩礼等,了好几百。”
“一个没户口、没供应粮的村姑,尚且如此。”
“你有钱吗?积蓄几何?”
“傻柱,你想娶妻,瞧瞧自己的家底,娶得起吗?”
“整天喊著三十五块五的工资不完,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