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愿,我只孝顺我母,旁人休想。”
江天爱拒绝了,她认为侍奉一个老太太太过繁琐,尤其是若杨建国有父母在旁,她或许还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还有咱们院子里的三位管事大爷,个个精明算计。”
“特別是大爷易中海,外表看似无后,其实中院秦淮茹的大儿子埲梗,便是他的血脉。”
“这事你得保密,我告诉你,易中海为了养老送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千万別靠近他。”
“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地为他人养老吧?”
说到这三位大爷,尤其是大爷易中海这个偽善者,杨建国原本以为他是无后之人,后来发现並非如此,连遗传特徵都在埲梗身上显现。
加之从媒婆那里听来的消息,杨建国揣测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时便已怀有身孕,且不知用了何等手段隱瞒。
甚至,贾东旭的死也可能另有隱情,毕竟共同生活难免露出马脚,一旦起疑便会追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你们这院子怎这么多养老算计?”江天爱无奈感嘆,与她所住之处大相逕庭。
“其实这院子也不全是坏人,只要避开三位大爷家,还有中院的傻柱家、贾家,以及后院的许大茂和聋老太家,其余人家就没问题。”
“我说的这些,不是算计养老的就是被算计的,你若靠近,定会被捲入其中,徒增麻烦。”
整个院子二十多户人家,多数並不参与这些纷扰,大家对杨建国提到的那几户人家的事情,都只是旁观,绝不插手。
“老公,我都听你的,若真有人算计我,你得保护我。”江天爱依偎在杨建国怀中,满含爱意。
“当然,我这就去给你做晚饭。”杨建国发现,女人在確认关係前后態度確有不同,之前还直呼其名,现在已是“老公”相称,显然更加顺从了。
很快,杨建国备好了六菜一汤,打算与江天爱共度庆祝时光。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杨建国心生疑惑,这用餐之际,会是谁呢?
“谁啊?”他问道,隨即开门,只见聋老太站在门外。
“杨建国啊,你结婚了,老太太我来给你道喜,这香味真诱人。”
杨建国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来意,无非是想蹭顿饭,想得倒美。
“不好意思,今天我登记结婚,想和我媳妇单独庆祝,饭菜只做了两个人的量。”
杨建国没打算让聋老太进屋,他知道她老想故技重施,跟自己老婆套近乎。
聋老太却装作听不见,硬要往里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让我进去吃吧。”
杨建国却猛地关上门,给了她一个响亮的闭门羹。
聋老太嚇得连连后退,差点被门撞到。
江天爱见状不解地问:“怎么了老公?”
“那死老太太,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又憋著啥坏主意呢。”杨建国不客气地说。
“別管她,媳妇,咱们吃饭。”
门外,聋老太听得一清二楚,脸都气歪了,愤恨地盯著杨建国家的门。
她转身向一大爷家走去,在院子里,她何时吃过这种亏,更没被如此辱骂过。
若不有所行动,以后岂不任人欺凌,还怎么做大院里的老祖宗?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一大爷见聋老太上门,连忙迎接。
“老太太,是不是饿了?饭菜马上就好。”一大妈以为她是来蹭饭的。
“不吃不吃,我要吃肉,杨建国家里正做著好吃的呢。”聋老太一闻就知道一大爷家又是粗茶淡饭。
这些天,一大爷家的伙食越来越差,聋老太嘴馋,早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