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杨建国知道,那院子里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也知道。
年轻人肯定不知晓,而大爷那一辈几乎都是后来搬入的,同样不知情。
要说谁知道,估计只有后院老太太和大爷了。
这些,傻柱不愿提及。
“怎会是无稽之谈,我越琢磨越觉得当年的事不简单。”
何雨水確有此感。
想当年,何大清很疼爱她的。
走时毫无徵兆,还直接不认她了。
现在想想,似乎是被迫的。
“行了,快吃饭,別乱猜,哪有那么复杂。”
傻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
若此事为真,定是聋老太所为。
那聋老太绝非善类。
傻柱有股衝动想去质问,但想了想还是算了,问了又能怎样?
答案只有一个。
无论真假,聋老太的答案都会是极力否认。
经过杨建国多次教训,行事衝动的傻柱已稍有收敛,不再遇事就衝动。
同时心里也明白,那短处已被老太太捏在手中,此时前去岂不是自討没趣?
以后,避开老太太便是。
“你还是不是我哥,如此大事你竟如此敷衍我?”
何雨水极为不满。
如此重要之事,这傻哥怎就毫不在意呢?
“够了,別操心你不该管的事,你自己的事儿定了吗?”
傻柱此刻,竟显得异常清醒。
一旦闹僵,吃亏的肯定是他们兄妹俩。
因此,不能让妹妹继续追查下去。
“定了,年底就办婚礼。”
提及此事,何雨水满脸喜悦。
她的对象是名片警,婚后两人都是双职工,生活定不会差。
“那就好好筹备婚礼,別插手院里的事。”
傻柱说完,拿起筷子吃饭,心中却已波澜起伏。
以往未曾深思,此刻细细一想,即便何大清与寡妇在一起,当年自己也无权反对,他又何必逃跑?
此事必有蹊蹺。
如今院里新人居多,老人已所剩无几。
能让何大清忌惮,且能拿捏其家庭背景的,唯有一大爷与聋老太。
这让傻柱心生疑虑。
“哟,南师傅今天又要教训许大茂啊?”
杨建国来到江家大院,又撞见了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