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提了,许大茂又找了个厨子,跟我翻脸了。”
南易一脸无奈与懊悔。
丟了这份工作,日后便没了外快,只能继续变卖家中的古董。
他真没想到,就因为放了许大茂一次鸽子,许大茂竟另寻了厨子。
“许大茂找的谁啊?”
杨建国好奇,究竟是谁这么不长眼,竟愿与许大茂合作,简直是愚蠢。
那傢伙可不是善茬,坑害合伙人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一个大厂的小灶厨师,手艺也就一般。”
“不过应付许大茂的活儿,倒也勉强够用。”
南易心中不悦,许大茂找的那厨子,手艺远不及他。
但许大茂的活儿,也不必非得多好的厨子。
那些红白喜事,很多人家对厨子的手艺並不挑剔,还能省下些钱。
至於私宴,这年头只要有肉,多数人都不挑剔。
尤其那些成分不好的有钱人,平时根本吃不到好东西,更不会挑剔。
许大茂这人精明,自己去採购肉菜,高价承办私宴,赚得盆满钵满。
或许有人会问,那些人为何不自己去採购呢?
在那些被视为成分不佳的人眼中,一旦涉足禁忌之地被捕获,后果將不堪设想,他们对此唯恐避之不及。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家庭在烹飪时若飘出肉香,恐怕会引来周围人的警觉。
一旦有人嗅到这股气息,定会蜂拥而至,爭相举报。
毕竟,被定为资本家成分的人是没有肉票的,难以解释肉的来源。
而举报者,往往还能因此获得奖励,何乐而不为呢?
“南易,你放心,许大茂的生意註定无法长久。”杨建国安慰道。
“他那人,根本不適合合作,谁与他联手都会惹上麻烦。”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前院的一扇门悄然开启,走出一位女子,她面带不悦地望向南易。
“这位是?”杨建国疑惑地问。
“这是我们厂的厂医丁秋楠。”南易解释道,脸上略显尷尬。
“那我先回去了,遇到熟人聊几句。”南易边说边显得有些难堪,但对这位女子却异常宽容。
杨建国瞬间明白,这位丁秋楠便是南易心仪的对象。
女子轻声嘀咕了一句“狐朋”,便转身离去,留下杨建国一脸茫然,不知自己何以被如此形容。
南易连忙为杨建国解围:“杨师傅,您別介意,她可能是误会了。”
杨建国无奈地摇了摇头,提著袋子走进院子,不再理会南易。
对於舔狗行为,他向来嗤之以鼻。
不过,他惊讶地发现丁秋楠竟也住在这个院子,真是
巧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