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结婚,怎能不庆祝?”
说著,杨建国为江天爱斟酒。
突然,门外传来声响。
杨建国转头,只见一个小脑袋从窗户探出,瞬间认出是埲梗。
“老公……”
江天问,却被杨建国以眼神制止。
“媳妇,你说咱这院子里,哪家最富裕?”
杨建国话锋一转。
“我哪知道,我才来几次。”
江天爱看杨建国的神色,便知他又在打鬼主意,却也配合起来。
“嘿,告诉你,最富裕的是一大爷易中海家。”
“表面看和咱们一样,私下里肯定吃好喝好。”
杨建国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窗户。
小脑袋又露了出来,埲梗仍在。
“一大爷赚那么多啊?”
关於易中海的情况,杨建国早已告知江天爱。
此刻再提,江天爱自然明白杨建国是故意说给门外人听的。
“没错,他是这院里的头一號人物。”
“我觉得这院里的人都太憨直了,这么个有钱人,隨便动动就能让大家日子滋润。”
“秦家过得紧巴,那是他们自个儿不爭气。”
“我要是埲梗,就盯上了一大爷家,多去光顾几次,还用愁没肉吃?”
“一大爷丟了东西也不会计较,肯定跟傻柱似的不当回事。”
“换作別家,你敢伸手早就报警把你抓了。”
杨建国笑得得意,盼著埲梗听了他的话赶紧行动。
埲梗去偷易中海,杨建国心里有数,肯定没问题。
就像傻柱那样,压根儿不会有人问起。
那是他儿子,他能怎么著?
“老公,还是你厉害,这院里的人情世故你看得透透的。”
“埲梗也是笨,一大爷家那么有钱他不去,不然哪至於馋肉吃。”
江天爱附和著,脸上掛著笑,心里觉得杨建国真是狡猾。
“好了,撤吧。”
杨建国一眼瞥见埲梗已经往前院跑去了,这场戏该落幕了。
“老公,你可真使坏,攛掇埲梗去偷易中海。”
张天爱无奈地看向杨建国,教小孩子偷东西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