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反驳:“师傅,我院子里有个男人扔下老婆孩子跑了,那孩子也十二岁,没过几天就好了,不可能拖好几个月。
除非有人一直拿这事他,故意让他伤心。”
杨建国听后夸讚:“这才是聪明孩子,一点就透。
傻柱啊,你这脑袋是真不开窍。”
傻柱嘴硬:“说什么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但他眼中却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置身於事中,人或许难以自省,
但旁人一语点破,便大不相同。
尤其是被他不屑的徒弟,寥寥数语便道破,
加之杨建国对马华的讚许,更令傻柱心生疑惑。
“够了,都干活去。
你自己好好琢磨,別再当糊涂蛋。”
“傻柱啊傻柱,你细想,院里人为何如此称呼你?”
杨建国未再多言,今日之事实属意外收穫。
本是閒聊,却意外揭露了往昔秘辛。
日后傻柱若能对聋老太多些“孝顺”,杨建国便坐看好戏。
想那婚姻挑拨之事,看他如何面对养老之困。
回想何大清,其实当年对傻柱並无大亏欠。
傻柱转正后,厨艺学成,他才离去。
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足以让兄妹俩生活无忧。
若非院中人心险恶,他们不致於此。
至少,傻柱早该成家,孩子或许已与埲梗一般大。
在这时代,正式工人娶妻並非难事,
攒上两年钱,便足矣。
实在不行,仿效贾东旭,娶个农村姑娘,亦是易事。
“杨建国,杨副厂长找你。”
望著心不在焉的傻柱,杨建国心中暗喜,
显然傻柱已听进心里。
正得意时,刘嵐来传话,说杨副厂长找他。
“知道了。”
杨建国略感意外,这杨副厂长找自己何事?
自那次换自行车票后,两人再未谋面。
不多想,杨建国直奔杨副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您找我?”
进门打过招呼,杨建国静候杨副厂长下文。
“杨师傅来了,快请坐。”
杨副厂长热情相迎。
“杨厂长,您直说吧,您这般热情,我心里反倒没底了。”
显然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