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人从中作梗,才让他有了些许改变。
但这无关紧要,只要稍加留意,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大爷对此深信不疑。
多年的薰陶与教育,怎会轻易撼动。
“是我的错,杨建国说打赌贏了给我介绍对象,我就一时衝动参与了。”
傻柱连忙认错,懊悔自己一时糊涂。
“杨建国,此人不可靠,你日后离他远点。”
大爷认为,傻柱的变化定是受杨建国影响。
自杨建国离婚后,性情大变,似乎有意针对聋老太。
当初聋老太的行为,大爷本就持反对意见。
秦淮茹不是挺好的吗?
“警察同志,你们看,这就是我家。”
“玻璃都被砸了,我现在无家可归。”
杨建国领著警察来到院中,街道已下班,今日无法求助。
“谁砸的?抓住了吗?”
警察简单查看现场,数了数被砸碎的玻璃。
“是屋里的一位老太太。”
杨建国直接领著警察来到聋老太门前,敲门询问。
警察並未採取过激行为,打算將人带走教育並赔偿损失。
“別敲了,老太太生病去医院了。”
围观邻居中有人提醒。
“生病了?刚才还精神抖擞地砸玻璃,我一报警她就病了?”
“她看形势不妙躲出去了吧,装病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杨建国毫不留情地揭露聋老太的把戏,意在让邻居看清她的真面目。
“去了哪家医院?有人知道吗?”
警察对杨建国的话半信半疑,打算前往医院核实。
“这谁知道呢,傻柱和大爷过去了,等他们回来才知道。”
院子里的人猜测聋老太是躲出去了,不然怎会病得如此突然,尤其是杨建国去报警后她就生病。
院中的老人们,哪个不清楚聋老太的脾性。
这些年,多亏了易中海常提及聋老太曾为兔子编草鞋的事,才提高了她的地位,让大家少提她过去的作风。
但不提不代表遗忘。
装病对聋老太而言,不过是小把戏,她以前也曾以此帮傻柱在大会上解围。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我明天再来处理。”警察见人已跑,又是下班时间,只是砸了玻璃,便留下一句话走了。
杨建国无奈,躲出去能解决什么问题,难道就不回来了?警察会因你躲就放弃找你?杨建国摇头苦笑,这时实在离奇。
“算了,老公,明天再说吧。”江天爱劝慰杨建国,家中已是一团糟,这么晚了,连买玻璃都不可能,两人只能用纸暂时糊上窗户,將就一晚。
两小时后,一大爷和傻柱带著聋老太回来了。
住院要钱,何况聋老太根本没事,只是躲警察。
傻柱一路背著聋老太,疲惫不堪,连医药费都是他付的,装病看病也要钱,还开了药,了六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