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不禁感嘆,自己已足够低调,家中虽换新家具,却未邀请任何人来访,易中海究竟如何得知?
还有家中的伙食,他竟知道自己家常吃肉,这又是如何得知?
杨建国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易中海。
他深知,易中海对自己恨之入骨,定会设法对付自己。
没想到他会来这手,本以为他会用擅长的道德施压,借全院之力逼我就范。
毕竟,易中海素来不愿院中事外扬,谁料他竟使出院外手段,直接举报杨建国。
数小时后,杨建国归家,途经易中海宅邸,见其门外晾晒衣物未收。
杨建国貌似无意,悄然將一物塞入易中海工作服口袋,隨后返家。
江天爱亦下班归来,道:“老公,我已与王主任说明,他答应工作之事无碍,我们仅是乾亲,別无他求。
若易中海胆敢举报,王主任自有对策。”
她又问:“家中家具呢?你都处理了?没被人瞧见吧?”
江天爱面露焦虑,未曾想这院子人心如此复杂。
身为前一大爷,易中海竟行举报之事。
他平日总言大院之事大院了,这便是他的行事之道?
杨建国安抚道:“无妨,咱们做饭吧,做窝头。
我猜易中海若举报,必在今日,或许就选在咱们用餐之时。
届时若真吃肉,便给他个『现行。”
他嘴角微扬:“此次举报也好,易中海算是得罪王主任了。
家具未动,他的举报便是空穴来风。
且无人能证我换过家具,若真换了,大院岂会无人知晓?”
杨建国续道:“王主任此番定不会轻饶易中海。
工作之事乃潜规则,举报此等事,无异於自寻死路。
更何况此事经王主任之手,他为街道谋福祉,却遭背后举报,手中尚有权柄,岂会善罢甘休?”
杨建国叮嘱江天爱,务必让王主任知晓是易中海所为。
“你妈那边,还有弟弟妹妹,你都安顿好了吗?”
江天爱心中忐忑,尤其是家中人多口杂,恐生事端。
“无需担忧,一切已妥善安排。”
“记得吗,我们还有这个。”杨建国说著,展示出锦旗,將其悬掛於显眼位置。
这护身符般的锦旗,杨建国未曾料到会如此快派上用场。
有了它,至多在这里被询问一番,绝不会被带走调查。
哐当一声,正如杨建国所料,在他与江天爱共进晚餐之际,家门被猛然踹开。
一群人闯入屋內。
“你们是何人?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