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轧钢厂打了招呼,他才得以回来的。
易中海,身为厂內稀缺的八级钳工,是製造高精零件的关键人物。
一日,一位大妈寻至工厂,厂长亲自过问易中海之事,並与街道方面沟通。
即便如此,易中海归来时几近狼狈不堪,浑身沾满菜叶、臭鸡蛋,甚至留有粪便痕跡,显然遭遇不幸,顏面尽失,恐怕羞於见人。
归家后,他径直入门,默不作声,隨后数日,院中难觅其踪,能按时返工已属不易。
时至新年,江天爱与杨建国自江家玩乐归来,江天爱催促杨建国就寢,却发现他正用柜子堵门。
“你不知这院子的人有多古怪,”杨建国解释道,“若不堵门,明早醒来,床边定跪著一群人討压岁钱,钱不多,关键是烦人。”江天爱不解,提议插门即可,杨建国笑称插门无用,院中有高手能破。
言罢,二人宽衣解带,直至深夜三时许方寢。
不久,杨建国被外屋声响吵醒,迷迷糊糊中起身开门查看,只见有人正奋力推门,却因柜子阻挡未能得逞,门外之人似仍不甘心,一再尝试。
杨建国顿时醒悟,走至门口,压低声音喝问:“何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生怕吵醒妻子。
“快跑啊!”
结果,外面的埲梗一听杨建国的声音,心里发虚,拉著妹妹就跑了。
杨建国一脸无奈,但也没多想,把门重新插上便回去睡觉了。
大年初一,能睡个懒觉多愜意啊。
然而,一个多小时后,敲门声便响了。
“又怎么了?”
开门一看,是三大爷家的阎解成。
“大院开会,我来通知你。”阎解成不耐烦地说。
“大爷们都不在,怎么开全院大会?街道通知的?”杨建国对打扰他睡觉的人毫不客气。
“不是街道,是大院的邻居组织的。”阎解成解释道,“傻柱一大早挨家挨户拜年,还编了些难听的段子,大家要找他算帐。”
阎解成家这次损失了好几块钱,非要教训傻柱,最好能把东西要回来。
“这样啊,可你们家不是插著门吗?他怎么进去的?”杨建国虽不想去掺和,但还是暗示了一下。
“他撬门进去的!”阎解成没明白杨建国的意思,以为他在问怎么进去的。
“这不可能,傻柱哪有这手艺?”杨建国惊讶道,“撬门可不是谁都会的,插著的门一般人打不开。”
“谁知道呢,反正他会。
但我家没损失,大会我就不去了。”
说完,杨建国关门继续睡觉。
大冷天的开会,简直莫名其妙,搂著媳妇睡觉不好吗?
杨建国之所以给这个暗示,是因为撬门拜年太过分了,傻柱確实该被教训。
下午,江天爱醒来后出去打水,回来后便开始八卦:“老公,上午你怎么不叫我?咱们院子出事了!”
江天爱遗憾未能出席全院大会,错过了那出大戏,抱怨道:“我叫你时,你睡得像猪一样沉。”杨建国心中暗嘆,他早晨其实已醒过两次,江天爱却浑然未觉,显然昨晚疲惫至极。
江天爱兴奋地向杨建国透露:“老公,你不知道,今天傻柱可惨了,差点被送去派出所。”原来,傻柱早晨带著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去撬门,全院仅几户人家倖免於难,眾人险些报警,最终傻柱不得不双倍赔偿。
此言一出,杨建国心领神会,阎解成也明白了他的暗示。
在这个时代,撬门绝非小事,傻柱真是欠管教。
杨建国本以为傻柱已有所收敛,没想到昨晚的柜子挡门之举竟真的派上了用场。